不过,近三年来,他看了很多书,其就有不少禅道经书,他对《一切在我》的字理解多少有些突破。虽然进步甚微,但他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他的五条经脉之伤没有继续恶化,实是他对那些晦涩深奥字领悟的结果。
然而,这些领悟对于全篇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他总感觉到三年来所领悟的内容只可怜地触摸到《一切在我》真正精髓的冰山一角。的大部分字仍使他感到如在云里雾,迷迷糊糊,似是而非,不可捉摸。而至于那些字与“经脉运行图”有无联系,他毫无头绪。
“贫僧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小施主能否将那些字稍微透漏一点,或许贫僧可以由此找到线索,甚至……甚至咱们的武功同出一源?”
无我和尚目光炯炯,盯着李笑天,眼神的期盼之意,堂的人能觉察到。
李笑天轻笑道:“呵呵,大师言重了。这没什么,晚辈这就告诉大师一段字。”
接着语声一顿,收气凝神,正容念道:“一切心识之相,皆是自然。自然无相,不离觉性,非不悟,非不可悟。如大海之水,因风而动,水相风相不相合离。而水非动性,若风止灭,动相则灭,水性不无故。如是众生自性清净心,因自然而悟,心与自身之悟俱无形相,不相舍离。人之自我与自然之悟,相通,相合一,以此觉性修身、修心、修意、修神……”
“可以了,李施主!这是……佛门的‘心相无诀’!”“虚僧”语声颤抖,激动不已,“施主,小施主,这些字虽然经过些许改动,但贫僧可以确定是本门的‘心相无诀’!可以肯定!它是‘心相无诀’!是的,不会错的!”
看见无我和尚一副念念有词的近乎失态之状,“酒丐”迅速轻踢了他一下,低喝道:“野和尚,你是不是邪了?”
“虚僧”无我和尚陡然一惊,面现愧色,合手连呼:“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竟然动了痴念!阿弥陀佛,让各位见笑了!”
不过片刻后,无我和尚神色恢复,眼皮微动,接道:“改日贫僧自当面壁半日,以罚今日失态之过,还望各位代为遮言,那贫僧当焚香跪佛……”
“哈哈,野和尚,你大庙不收,小庙不留,别再往脸上贴金了!平时谁在老叫花吃鱼啃肉时咽唾沫的?谁又趁着老叫花不注意,将一只烧鸡来回嗅了数十遍?又是谁……”
“酒丐”的讥笑带动了众人,李笑天看“虚僧”果不其然,亦庄亦谐,正一本正经时转眼就诙谐好笑,不禁齐然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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