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城里的一座像是荒废已久的大院里,二十多个乞丐围着“酒丐”陈清风,个个神态恭谨,一脸虔诚。从外面看,这座大院虽然残破多处,但里面却是打扫地干干净净。
一位年约旬的老叫花躬身道:“陈长老,方长老接帮主传信,已经赶赴江陵。‘石方小组’成员已有部分赶到江陵分舵。昨日江陵冯分舵主已经集合所属五方香主,在各派前去调查青城掌门遇刺之事前,将各种准备事宜办好,以免有些门派说我们招待不周!”
“酒丐”陈清风不耐烦似地道:“刘香主,这些事最好不要禀告老夫。老夫虽是丐帮外事长老,但最讨厌你们这些香主、舵主这副样。大气不敢喘,好像老夫会吃了你们!快去安排防卫人手,今晚老夫与野和尚等人就在此处休息。记住,派弟严密监视城可疑之人,一旦发现,迅速派人盯梢,观其行动!那群魔教崽虽被我们甩在五里之外,但凭魔教的实力,尽管此处隐蔽,若不小心,也会很快被他们发现!”
“酒丐”瞟见众人惊异之状,脸色一转,一片凛然,轻声喝道:“别奇怪老夫怎会如此小心魔教起来,你们不知,若单凭武功修为,天下能让老夫害怕之人已不多,但若对方手持有‘江湖十大禁器’之一的‘蚀骨神水’,你们说我们如何抵抗?”
那旬叫花刘香主脸色首先大变,惊疑、惶恐,而随后那些年长的弟也都齐然变色,显然,他们深知“蚀骨神水”的厉害。二十余众陡然寂静无声,个个翘目看着陈清风。
刘香主毕竟修为甚高,顷刻间已按下心的惊惧,正欲继续禀报,见陈清风打了一个“禁言”的手势,急忙应道:“是!请长老移尊大堂休息,属下这就去吩咐!对了,属下已置备一桌酒席,请长老稍等片刻,酒菜马上呈上!”
“酒丐”陈清风闻言,苍眉一扬,脸色倏转,急声问道:“好!好!快!快点!记住给老夫灌上一坛上好的‘状元红’!还有,上次来时,你们招待老夫的玉什么?当时被老夫喝光了,不知现在是否寻得?若有,别忘了老夫的酒葫芦还是空的!哈哈,那滋味真好,要不是物稀难寻,老夫还真想再大喝它两坛!”
刘香主老脸大变,本就皱纹不少的脸上顿时盘上数道肉丘,好像突然被人夺取心爱之物似的,颤声道:“陈……长老,你老上次一喝,已经把这里久存的两坛‘玉溪清’全部喝光,哪还有……咳!咳…”语声连顿,一咬牙“经过两年的苦寻,属下本来又寻得两坛,可是一年前,巡察长老‘万里独行’马长老一来就喝去一坛,要不是属下‘拼命’为你老保留,恐怕连剩下的一坛也没了!不过……”
陈清风听说还有一坛,不禁眉开眼笑,呵呵笑道:“不过什么?”
刘香主面上神色更加不自然,吞吞吐吐低声道:“不过剩下的那坛被属下喝了……”
“什么?被你喝了?你……”陈清风脸色铁青,失望、恼怒,一坛酒能让为人豪爽的他如此在意,可见“酒丐”之名果不其然,好酒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若闻好酒而不得尝,准让他终日牵肠挂肚!
深知陈清风脾气的刘香主一见,忙垂首于腰处,急声道:“不!不是这样!长老,那剩下的一坛只被属下喝了一半,还剩下三斤左右,可能还能灌满长老的那个大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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