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笑天一脸自信、淡然自若的样,徐佩江突然感到非常不快,他最不想看到对手如此淡然若定的情形。他甚至想到若是李笑天再为南宫世家所用,必将对他们魔教的发展不利。
“小,你是不是搞错了?本座的身份你不会不知吧,若不知道就问问你身旁的南宫明安!”徐佩江还是希望李笑天原不知他的大名,不识得他的厉害!
眉头一皱,旋又不屑道:“就依你小之言,本座的‘月影八刃’后式对付你们人。嘿嘿,本座就给你们一个求生的机会。若你们之能有一人在这式的某一式之下毫发无损,本座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说完,竟将“月影刃”放回背后,而后,双目看向天空,一脸傲然之色。其意甚明,他根本未把李笑天等人放在眼里。
李笑天等人看到徐佩江如此作态,内心都是一惊。以他们的见识,根据江湖传闻,徐佩江向来做事谨慎,而他现在的情形显然与传闻相去甚远。这分明表示他徐佩江武功比传闻般更加厉害,他们人加起来,他也能轻松对付!心思此处,人心顿然沉重起来,反而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场外的魔教圣女柳怜卿,不知为何,一直为场的李笑天担心着。此时,心头更加紧张。虽然她平时在魔教为各宗长辈及教众爱护,刁蛮任性,没人不让她三分,但她此刻却没有能力帮助李笑天等人。她知道问嘉志与徐佩江在教的地位。虽然她坐上了圣女高位,但这完全是问嘉志操纵的结果,她在他们的眼里,或许只是一枚可以随意摆布的棋。
看到李笑天身旁比她还要漂亮半分的南宫心菲,再见南宫心菲一副“眼只有君”的娇俏模样,芳心不由一颤,一丝异样的情绪爬上心头。
“那个李笑天有什么好的?看那个穿绿衣的姐姐,哦,是南宫心菲姐姐,看她如此在乎他的样,真让人不解!哼!臭男人都是那个样。姓问的如此欺负本公主,不行,必须马上告诉爹爹,姓问的这次看来要动真格了!爹爹不会有危险吧……”
柳怜卿双目紧张地盯着场,胡思乱想一阵后,李笑天临危不惧的形象再次在眼前清晰起来,接着又想到“他怎么一点不像教的年轻教众呢?像一点武功也不会,却偏偏出头与徐宗主顶撞。徐伯伯的武功我也见过几次,那太厉害,简直不是人能够抵抗的。他们人,即使武功不错,但又如何应付徐伯伯的‘月影八刃’呢?”
旋又想到“我要是南宫心菲,在她身旁,或许徐伯伯就不会杀他们啦?呸……呸呸,真不害臊!怎么又担心那姓李的家伙啦,他不是那么淡定自若吗?或许他真有什么绝招可以逃走吧!午时,季叔叔与南宫明安动武时,那家伙叫人闺名卿儿的关切模样,嘻嘻,不知道他关心人家的态度是否真的?他是所谓的正道人士,他会与敌对之时,真心关心一个不相关的敌人?难道他也是贪恋我的姿色?但又不像呀,他身边的南宫心菲,举止纯真自然,姿色非常出众,除了传说的两位仙,我还未曾见过外,只有‘神机堡’的大小姐常云嫣才有此姿色。有这样的绝美女在身旁,他该不会打人家的主意呢。他……”
“徐叔叔,本座等得不耐烦了!给你半个时辰,这段时间内,你必须把这人拿下,死伤不忌!”
正当柳怜卿心神出窍之时,魔教少教主问嘉志已经大感不悦。他本叫徐佩江速战速决,怎知后者竟摆起架势来,欲玩一次老鼠捉猫的游戏。
若在平时,问嘉志可以不去过问,但此时他急待返回魔教总坛。因为他的母亲,失踪十余年的教主问空瀚的夫人谢晓花,与星宗宗主柳玉侯正在教等着他,等着为他和准教母柳怜卿举办婚庆之礼。另外,关外完颜部使者即将到达总坛,他不能再在此耽搁下去。
扫了一眼面色不悦的问嘉志,徐佩江应了声“是”后,唰地一下,“月影刃”又神迹般的重新回到他的手里。随即,“月影刃”换了一个位置,一股无形的气势陡然形成,无边的杀气铺天盖地地向李笑天等人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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