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惊讶的莫过于南宫心菲,她与李笑天几乎整天缠在一起,但从未教他轻身之法,更未发觉他竟会如此轻灵的身法。但这不是询问的时候,南宫品兄妹只好提气施展身法,向已在前面的李笑天追去。
不过半刻工夫,南宫品兄妹已然到达大门处,而李笑天只不过稍微晚上片刻。这又令南宫品兄妹一阵惊愕。看他毫无多少技巧的轻身之法,竟然与他们两人保持很小的距离而未被拉下。
大门处偏房内,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煞白,头发散乱。
李笑天心急地问道:“朱伯伯,蝶儿姑娘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南宫品兄妹自然都知道李笑天究竟在想什么,那个也是他们正在担心的地方。
南宫品疑惑地问道:“朱伯伯,你说蝶儿姑娘肩上受了掌伤,但也不致昏迷不醒吧?”
朱光面带些许怜惜地神色道:“唉!蝶儿姑娘所掌伤乃属下生平所仅见,伤处非常奇怪,伤处的皮肤与外衣竟呈焦黑色,好像被火灼烧过一样。而她的体温也是非常烫手。属下真不知她是因为受伤昏迷不醒,还是得了什么怪病才如此?”
南宫品一听,突有所觉,但又不敢肯定。刚欲再问,朱光又道:“属下险些忘了,蝶儿姑娘来时抱着一个包袱。属下不知里面何物,就塞到了床下。”
接着,朱光拉起床幔,从床下拿出一个长度不到三尺的包裹。
南宫品接过包袱,感觉并不重,然后解开三条系带,打开包裹一看,一具三尺不到的小巧古琴赫然在目。
“凤琴!”
“是凤琴!”
“怎么会是凤琴呢?”
李笑天和南宫品兄妹都是一怔,然后齐然色变,更加担心的念头在李笑天的脑来回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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