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智站定后,分别向室之人见礼,道:“大伯,爹说有要事与你相商,特命智儿来此请大伯过去。”
南宫端平哈哈一笑,将南宫智仔细地端详片刻后,笑道:“二弟也真是,吩咐下人来就是了,还要智儿前来!”
从南宫端平的眼神与语气,不难看出他对南宫智很是喜爱。的确,只从外表显露的气质都让人欣赏不已,怎能不让人喜爱。
南宫智见南宫端平心情愉悦,不似有何不快之处。心道,可能刚才爹来此探听消息之事,卫扬并未告诉大伯,这下爹就可放心了。
心念至此,南宫智表现愈加恭敬,恭声道:“那智儿先走一步了。爹和三叔及崔副主事崔叔叔已在前厅等候。”
见南宫端平颔首示意,南宫智不忘又施一礼后,退出“月心楼”。
须臾之后,南宫端平去了前厅,李笑天与南宫品兄妹也离开了“月心楼”。
※※※
翌日,晨曦方露,李笑天和南宫品兄妹三人就来到了南宫世家的练武场。
这是一片极广的场地,除了正西一面是一道高大的围墙之外,其余三面都是活树密排而成的“树墙”。每面“树墙”都开有数个“墙门”。树与树之间的间隙虽然有三尺来宽,在外面足以看到练武场上的情形,但要是从树间穿过,却是很难。因为树间从地面到空的十丈高度,每隔一尺,都横着一根非铁非布的绳状粗条。若不是有人将这些绳状粗条除去,实是很难从两树之间通过。
此时,练武场上,已有上百人,三三两两地四散在各个地方。习剑、练刀、习掌、练拳,到处都是一片吆喝声。
当李笑天和南宫品兄妹从东面一处门户进来时,练武场上正在早练之人纷纷停下手来。
“少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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