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笑天的眼,张雨芝明眸的落寞悲凄之色已淡上许多,秀目好像不知何时泛起一丝明快、欣喜又有些许期待的光芒。
而在张雨芝的眼里,李笑天是一副儒朴年轻、淡然自若之态。儒雅俊朗、目光纯正、年少才备,正是身份低微而又在江湖之外的年轻女们的如意郎君!
二人的对视虽然只有片刻,但都从各自的眼神读到了什么,虽然人没有言语,但这种目光的交流,即使是刹那,谁又会不信那没有铸就永恒的可能呢?
“咳!咳!笑天,张仙……张姑娘已解释完毕,你该作出评价!她在等着你回答呢?”南宫品面带些许阴郁之色,目光灼灼地瞪了李笑天一眼,低声喝道。
“李大哥,你……你怎么能这样看人家张姑娘呢?”南宫心菲一脸委屈地道,语气还带有些许醋意与埋怨。
“啊!”
李笑天低叫一声,忙收回心神,才想到自己还须给张雨芝的答言作一评价。由于他刚才心神失守,全然被张雨芝的目光吸引住,此刻回过神来,虽然也模糊地感觉到南宫品兄妹刚才之言,语气好像有些异常,但他也未在意,当然也没有看到南宫品兄妹的神态。
一个面色阴郁,带着些许气恼与落寞之色;一个满脸委屈,带着几丝幽怨之色。若是看在李笑天眼里,他定会知道自己已经不自觉地给二人带来了不快,也许他会稍敛姿态,也许以后也不会惹出那么多风流帐,可偏偏他没在意,以致他刚夺得南宫心菲芳心之后,又开始打上了眼前的“勾栏一仙”的主意。
李笑天向台上通道两旁的裁判评委所在方向,各施一礼,道:“在下才学浅薄,哪能对张姑娘刚才发人深思之言作下评论,还请台上各位前辈点评吧。”
谦适有度,落落大方,心思灵巧,这是台上齐大先生与白衣客二人对李笑天的又一观感。二人都微微点头,心赞此可教也!
白衣客姜逸自知裁判的点评远胜提问者的个人评价,他已知李笑天将点评之权让于裁判,大有成全张雨芝之意。他心下也早已对张雨芝所表现出来的才华赞佩不已,心道,既然这提问少年有此心意,索性就顺了他吧。
心思至此,白衣客起身,道:“琴乃乐器之首,如玉般只有君可配持,不离于身。古琴虽然普通,但外观琴理确实深厚,张姑娘所言,赋琴之大气、王气、天理,实让姜某大开眼界,大广耳闻!姜某认为方才所提三个问题,实以张姑娘之答言最为精妙,最具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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