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品一听其妹此言,一下从竹椅上站了起来,双目一瞪,看着南宫心菲,喝道:
“胡闹!小妹!我们最多在此停留一天,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回洛阳。陈爷爷如此匆匆而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必须赶紧回去,向父亲与爷爷禀报。”
南宫心菲一听南宫品提起“酒丐”陈清风之事,也知道不能在此多呆几天。于是,小嘴一撅,头一低,便默不作声了。
李笑天见南宫心菲受其兄一声叱呵,面带委屈低头不语,房间里气氛陡然一低,他连忙起身说道:
“南宫大哥,菲妹难得出来一回。黄山山美景丽,客栈也好,谁人到这儿不流连难舍。我看菲妹有此一说,定是这黄山太以出名之故。明天我们就上山把它踏个遍,看它还能引诱我们的菲妹不?”
“嘻!”
南宫心菲和南宫品一听这话都笑了起来。
这时,南宫品笑道:
“笑天,真有你的。只听说的过‘色不……景不迷人人自迷’,还没听说过美景佳地会自己诱惑人的。”
南宫品笑说一番后,话声一转,接着说道:
“好了,我们简单谈谈明天上黄山之事,一会都回去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才能有充沛的精力。”
于是,三人在一起只谈了一刻钟左右,就各回房间休息去了。
翌日,不过卯时刚到,李笑天和南宫品的房门已被南宫心菲敲响。等李笑天睁开睡眼,急忙下床,梳洗一番后,打开房门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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