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虚僧”无我和尚的虚实,但凭他与“酒丐”时常焦不离孟的情形,也能猜出“虚僧”应是不凡之辈。
“酒丐”陈清风“咕噜”饮了一口酒,豪爽的说道:
“你们知道什么?你叫化爷爷已经十有一了,‘野和尚’也不比我小,我们都一把年纪,还能是什么‘十大二十大’的高手。呵呵,闲云野鹤多好啊!”
看他嘴角酒渍斑斑,杯筷往来,好似吃喝是他平生最大之事,其他一切都是小事。不过,以他乃“海外双仙”之一令狐智之徒的资格,自他出师后的每一届正道武林大会及江湖大会,他都有问鼎正道“二十大高手”或“江湖十大高手”的实力。但他都没有参与那些高手名位的争夺,最多也只是抵不过正道武林人士的请求,列席正道武林大会。
他的师父令狐智是第一届正道武林大会“二十大高手”之一,而他为令狐智唯一传人,却从不参加任何级别性质的武林排名,这其的原因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武林人也只能猜测,这与其游戏风尘、放荡不羁的性格有关。
“老哥哥,你说的对!人生在世,若为虚名所累,必将累及真、性、情的表现。史上沽名钓誉之辈,多是醉心名利之人。名缰利锁,实乃人之大忌。名垂千古固然好,但真正名副其实者何其少也。……哈,何如‘渔翁睡重春潭阔,白鸟不飞舟自横’!”
这句话一出口,连李笑天自己都感到惊讶,他不知自己为何能发出如此论调。
“李大哥,你……”
南宫心菲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地看着李笑天。其实不仅是她,就是南宫品和“酒丐”陈清风也是心头震撼不已。
他们对一介书生的李笑天竟能说出这些令人发醒有如暮鼓晨钟的话,感到异常惊讶。他们与李笑天相识虽然时间短暂,但已是对其学识有所认识,知他是一个事功底极深的人。
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笑天小小年纪,竟能堪破人间最难堪破的“名利”之关。而且,最后两句诗句,更是通过对渔人息却机心,酣睡于浩渺春潭,沉醉在天地恬静之的景象的憧憬,展现了他对人生的态度。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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