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你在武安收束流民之时,又怎会记得那数十万流民之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民丫头?”展轻灵苦涩一笑,极为深情的看着段虎,说道:“虽然你可能从未记得我,但是我却永远忘记不了你,忘记不了你在刑场之上为了我们这些战乱流民下令斩杀武安的世家大族时
身影。为了能够与你更加接近,我自愿到四宝楼船去当丫鬟,之后被雷爷看收为侍女,带往了定州。”随后她又低下头,脸色又变得极为伤感,道:“雷爷是个好人,他为了我不被人欺负,给我安了一个侍妾的身份,即便是临死之前,也不忘为我找个依靠之人。”
段虎皱了皱眉头,他从没有想过展轻灵
事情竟然这样复杂,想要伸手拍拍展轻灵的肩膀,加以安慰,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糟糕
想法,依旧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师父的遗愿照顾你的。”
“照顾我!难道给吃给喝就算是照顾吗?”展轻灵似乎准备在今晚将心所有的话全部摊开来,直言道:“那晚你照顾我的时候,我说的话你应该全都听到了吧!所以你这些天才会故意躲着我,这就证明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否则你就会直言不讳
拒绝我,而不会这样闪烁其词了。难道要接受一个名义上的师娘也那么困难吗?难道你堂堂虎煞杀神也要遵从那些所谓
礼教,而不愿意面对真感情吗?”
说着,她忽然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将身上的袍揭开,露出了一个浑身**且堪称完美的娇体。相比起吴娲儿的风韵、林湄娘的娇俏和柳含嫣的清丽,展轻灵的**有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或许因为习武的原因,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结实却并不粗大的肌肉令她娇美的身躯多了一丝阳刚之美,坚挺的双峰更加给人一种想要将其完全掌握的冲动。如果说吴娲儿是一头体态优雅的雌虎的话,那么展轻灵就是一头矫健完美的母豹,特别是那脸上的病态非但没有减弱展轻灵的魅力,反而在羞涩的红晕配合之下,让她显得更加娇媚可人。
显然展轻灵的举动完全出乎了段虎的预料,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场景,愣愣的看了好久,那一刻就连呼吸似乎也忘却了。直到从内心深处生出了一股想要将其推倒的**之时,他才清醒过来,连忙将身后的披风取下,将其身躯围上,皱眉怒道:“展轻灵,你疯了?”
“不错,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的确会疯的。”展轻灵似乎没有了任何羞耻心,张臂一把将段虎抱住,浑圆的胸部紧紧的挤压在其身上,炙热的身躯在他怀里燃烧着,充满芳香气味的小嘴毫无顾忌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以段虎的身手想要将其震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在那一刻怀
的身躯和扑鼻的体香,令他心的坚固防御瞬间土崩的内心因为真实的**而迷失了,那一刻他第一次对跟冰毫无关系的女人产生了**。在他的三个妻之,柳含嫣拥有冰的相貌,吴娲儿拥有冰的气质,林湄娘则更多的是怜惜,而无半点爱欲,然而现在他却实实在在的对怀的女人产生了爱欲之情,纯粹的男女爱欲之情。
冰是他刻骨铭心的爱,是他心防的一道坎,一道围墙,正因为这道围墙才使得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下面臣属以嗣为名送来的各种美女,让他即便在那些人间绝色之,也能心静如水。然而这一刻他的围墙竟然就这样莫明其妙的被打破了,一种陌生的**在一点点吞噬着刻有冰印记的心,同时产生了一种罪恶感,这种既期待又抵制的心情让段虎觉得很难受。然而当他想要将怀的罪魁祸首推开时,双手却不听使唤似的反而紧紧将其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身体,并且一点点的朝她下身的隐密之处摸索了过去,沉重的呼吸声却在彼此的耳边响起,周围的气温又莫名的升高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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