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年难得打开一次夏宫黑铁大门缓缓升起,从夏宫走出一名侍女头领。见到年人急忙上前,行礼道:“属下见过主人!”
“起来吧!”年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她现在住在哪里?”
那侍女头领答道:“怀梦暖阁!”
“怀梦暖阁?她还在想那个时候!”年人听后,愣了一愣。便领着那名女和老人走入夏宫,朝怀梦暖阁走去。
“又梦到了!”柳含嫣非常喜欢住在怀梦暖阁,这里的摆设和当年在武安城城守府的摆设一模一样,住在这里让她可以怀念以前在武安城城守府地时光,那个时候是她觉得最开心,最怀念地旧有时光。在那时没有那么多纷争,没有那么多政事,段虎每次在校场操练完了了以后,都会从山里亲手采一些野花来送给她,然后总是用一些笨拙的借口留下来,留下来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地时候,是她觉得最开心的时候,在那个时候,他地眼只有她。
最近每次喝了药之后,都会睡过去,然后就会回到那里,回到那个让她怀念的时光,柳含嫣总是觉得要是永远都不醒来该多好。
“净月,给我拿杯水来,我有点口渴!”柳含嫣刚刚从梦醒来,持续地发烧让她意识有点模糊,眼睛也有点看不清,口干舌燥,轻声吩咐道。
随着她的吩咐,一阵脚步声靠近床边,然后床帘被掀开,来人坐在床边,然后一个有力的臂膀将她搂起来,靠在来人怀,小心翼翼的将碗的温水倒给她喝。她喝了水之后,感觉舒服了不少,神智似乎也清醒了许多,但是有像是依旧模糊,因为她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而这个臂弯让她感觉到了已经被遗忘很久的温暖,她不愿意把眼睛睁开,害怕回到现实,使尽浑身力气把头埋在来人的怀,口喃喃呓语道:“我现在还在梦,不要让我醒来。”
“含嫣,这不是梦,我在这里!”年人已经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只醒目的黑虎身,低头看着怀已经满头白发、一脸苍老皱纹的妻,已经很难从她的脸上看到当年那位雍容华贵的奇女,心不禁感到一阵酸楚,眼泪忍不住滚滚落下,伸手轻柔的拂开她额头上的白发,小声湿柔的说道。
柳含嫣仿佛听到了从天边传来的声音,但又像是在耳边轻语,她缓缓的张开双眼,聚目斜上看了过去,那张依旧没变的熟悉面容、那脸颊上依旧清晰的身印入了她的眼帘。她用尽全身力气,颤颤巍巍的做了起来,伸出枯木一般的手,抚摸着眼前的脸颊,声音颤抖着说道:“是你吗?夫君!”
“是我!含嫣。”段虎含泪将手覆盖在柳含嫣的手上,按照她所熟悉的动作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说道:“我来了!我来接你了!”
“我不是在做梦?”柳含嫣早已干枯的眼睛逐渐变得湿润起来,她紧紧的回握住段虎的手,就像是害怕再次失去一般,身体已经无法再撑下去,在段虎的搀扶下缓缓倒在了段虎的怀,说道:“如果这是梦就让我永远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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