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皇们也急忙求情道:“皇爷爷开恩!”
只有十皇段义感到悲愤莫名,说道:“不知小十哪里得罪皇爷爷了,请皇爷爷明示!如果像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受罚,孙儿不服!”
“我做事不需要别人服,只需要别人遵从就行了!”段虎冷哼一声,说道:“凤三还不把他拖下去,另外把我的王令,告诉给门外的那帮喜欢多管闲事的老家伙,让他们知道,别到时候一生富贵却要行乞为生。”
凤三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十皇段义,一手拿起地上的铜碗,便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而这个时候,安平长公主则朝最小的公主安昌招手,示意让她取后院暖阁把段冰找来。而安昌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大厅,段虎虽然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任由她取搬救兵。安昌公主迈开小腿,一路急奔跑到暖阁内,气喘吁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段冰听后大惊失色。虽然他有点恼怒,十玩物丧志,但是这样的处罚也太过了,像是把原本应该发在他身上的怒气发在了十身上,于是想要出去劝解段虎。
这时躺在床上生机已经逐渐消失地柳含嫣却叫住了他,说道:“别去!你父皇是在帮你磨刀!”
段冰愣了一愣,很快就想通了其的关节,但神色还是有点担忧。
“不要担心。你父皇自有安排!”柳含嫣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去把你父皇叫进来。我在最后想要和他两个人在一起!”
“母后,皇儿想和你在一起!”段冰心知这一离开便是天人永隔,想到刚刚解开多年的误会,现在又要分离。不禁悲痛不已。
“你已经是个非常出色的皇帝了,休要做这女儿态。该断的时候就该断!”柳含嫣虽然如今容颜枯老,行将就木。但她话里的气势让人不禁感到她依然还是那个天下人魁首的柳含嫣。
段虎地超常五感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当知道这是自己和柳含嫣最后相处地机会后,便径直向后面走去。在路上他忽然停下脚步,朝身旁的空气说道:“悟,你从今天开始就跟在我的孙儿段义身边吧!不要让他有性命之忧!”
“是,主人!”段虎身边的空气震动了一下,随后传出一个声音。
当段虎走到门口时,段冰正好领着安昌走出来,见到段虎连忙行礼道:“儿臣到现在还要父王操心,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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