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两家旺盛的争斗心,鲜于家和郭家则平和得多,两家以前虽然因为生意上的问题是世仇,但自从全都归顺段虎麾下之后,彼此的仇怨减轻了不少。另外郭家的长孙郭绍再过一个月就要迎娶鲜于冲的三侄女鲜于青思,两家也会成为儿女亲家,算得上是化干戈为玉帛的一桩佳事,段虎在知道这件事后,还亲自挑选了一样礼物为其贺喜,毕竟这个郭绍也算是黄烈麾下的一员大将,爱屋及乌乃人之常情。
“三位,我等四大世家的家主能够齐聚与此,也算是我等的一大幸事。”酒菜上来以后,郭义斥退左右,端起酒壶,为各自满上后,举杯说道:“小弟不才,在此做个东,敬各位一杯。”
“郭兄礼重了!”其他三人也不敢怠慢,举起酒杯,撞杯而饮。
“我是个直人,不喜欢说弯话,”郭义喝了这杯酒之后,直接了当的说道:“这次因北疆逆命走私一事,汉王千岁召我来苍陇,我感到很忧心,来之前都已经写好了遗书……”
上官伯玉皱了皱眉头,说道:“郭兄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虽然我等族有人犯事,但并不表示我等就有罪呀!想必王爷召我等过来,最多也就是训斥两句罢了。”
其他两人也深表赞同,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呵呵!训斥两句?”郭义苦涩一笑,说道:“想必诸位还不知道这次抄没的脏银是多少吧?”随后郭义说了一个数字,众人全都变得目瞪口呆,“这个数字是我来之前,一个在京师参与查办此事的朋友悄悄告诉我的。诸位想想,短短七年不到的时间,那些家伙就牟取了这么多的银,若是放在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可……可这也和我们无关呀!呃……不应该是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林博谦显然也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惊呆了,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
“这只是你们认为,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参与此事的世家弟是利用谁的名义来打通各个走私北疆的关节?”郭义指了指自己和周围其他人,说道:“是用我们的名义,而且这些年来我们或多或少的也从拿了不少的银,这次如果不小心应付的话,只怕我们几个都脱不了干系。你们自己也应该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头了吧!原来那些见了我们巴结不已的官员一个个都像是见了鬼似的避而不见,就连亲生女儿、儿也不例外,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上官伯玉和林博谦两人越听越觉得郭义分析得有理,但是他们也从柳含嫣和林湄娘那里得来了明确的暗示,让他们安心不会有事,一时间两人脑乱成了一团。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
这时鲜于冲开口说道:“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两人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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