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受到段虎击掌声的影响,黄烈的攻击变得更加主动,只见他提刀冲入敌群,破开对面两名武将的大盾,跟着刀势内卷,翻飞似蝶,手虽为凤嘴大刀,然后招式却极为精巧,刀光一闪,便破开敌人咽喉,精准无比,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之态。黄烈刀势连番舞动,周身丈许皆入其杀阵,若是有人闯入,立刻便会被卷入其,身首异处,再加上他脚下步伐极其快速,周围的人根本无法躲避,不过数个呼吸,死在其刀下的人就不下十人,可谓势不可挡。
看着周围那些武将们眼的惊慌之色,段虎淡然一笑,说道:“战意被夺,军心已失,胜局已定。”说着扭头朝陈统勋笑问道:“陈公爷,你认为呢?”
陈统勋也是个武学大家,眼力不会比段虎差,自然看出黄烈的身手实在高出周围那些武将们一大截,接下去只会是一面倒的屠杀,于是朝段虎求情道:“段将军,现在就结束这场生死斗吧!再杀下去毫无意义,这些人也是我大秦的武将,就这样死在这里实在可惜。”
“不行。”段虎断然拒绝,说道:“无规矩就不成方圆,若我现在说停止,这就是擅改军令,破坏了军的规矩,若是如此朝令夕改的话,以后还有何人会遵我将令。”说着他又指了指下面那些已经差不多绝望的武将们,语气冰冷的说道:“他们既然已经参加了生死斗,并且签下了生死状,他们就应该有死的觉悟。”
此时一名段虎派出守卫营门的亲卫走了过来,站在台下朝丁喜示意了一下,等丁喜走过去后,便小声的说了几句。丁喜听后,淡淡的点了点头,朝那名亲卫挥了挥手,示意其离开,而后又站回到段虎身后。
“说什么事?”段虎头也没回沉声问道。
丁喜凑到段虎耳边小声说道:“刚才白甲军统领霖派人来报,武城关守将曾辉将军现在身受重伤,正在他的府上养伤。”
“什么?”段虎脸色一惊,转过头,急声问道:“这怎么可能?以他的身手若非高手围攻怎么可能受伤?而且他是我指定的北征大将,是谁敢……”忽然段虎心一亮,停了停,朝丁喜小声说道:“是长乐长公主?”
丁喜微微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长乐长公主肯定是认为我们和曾辉有勾结,所以在临走之前。派出杀手半路拦截回京复命的曾辉,想要致其于死地,谁知道被霖的人给救了。”
“难怪长乐走的那天晚上,说什么有个废人要送到我府上去,”段虎恍然道:“想来说地就是曾辉将军。”
“看来我们之前的安排奏效了。”丁喜阴阴一笑,贺道:“属下先行恭喜将军又得一员宿将。”
就在段虎说话的时候,校场间的那些武将们已经被黄烈杀得所剩无几了,而黄烈除了衣服粘了一点点血迹和脸色有点红润以外。看不出他已经动手杀了百余名身手高强的武将。此刻他将一名持刀武将腰斩之后。也不再抢攻,拖刀挺立,冷冷的看着周围十几名已经被吓破了胆的武将,身上的杀气四处蔓延。仿佛一根根钢针似地刺入那些武将们地心脏,令他们脸上的表情都被发自内心的无限惊恐给扭曲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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