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切就要看柳小姐怎么决定了!”丁喜抚须长笑。
转身离开。
净月看着丁喜的背影,不解的问道:“小姐。丁长史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是道贺吗?总感觉怪怪的。”
“哼!他可不是在道贺,他是在提醒我不要忘了林湄娘。”柳含嫣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这个丁喜说句话还要绕个三圈,藏个一句半句地,让别人自己琢磨,也只有将军才受得了他。”
“那么丁长史说的是真的喽!”净月睁大眼睛说道:“将军要娶小姐你?”
柳含嫣肯定的点点头道:“应该不会有假!”
净月高兴地贺道:“那奴婢先在这里恭喜小姐,终于如愿以偿当上将军夫人了。”
“唉!”柳含嫣长长叹了口气,说道:“一个丈夫却要与别人分享,喜从何来?”
净月一脸不解的看着柳含嫣,一点都不明白她话地意思。
贾渊推开房门后,让了让身,段虎走了进去,屋里现在弥漫着很浓的药味,田七正带着他地徒弟为严勇的腿上敷药,并为其绑上夹板。严勇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但依然平静,手上的伤口处已经被敷上了厚厚一层药,虽然田七在反复搬动他的伤腿,但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让段虎也不禁赞叹他的忍耐力。
段虎走上前,焦急的问道:“田大夫,严将军的伤势如何?”
“呃!将军。”田七刚要起身见礼,却被段虎拦住,在段虎的示意下,他继续完成着手的事情,边做边说道:“严将军手上的伤还算好,只是皮肉之伤,虽然没有及时治疗,但还好,并未伤到筋骨,敷上属下的药后,过个三五天就会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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