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恨我入骨,我若是去见他,看在他眼分明是在挑衅,以他那自尊心只怕今晚他就会受不了在牢里自尽,这样想来还是不见的好!”段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这些天也憋了很久,怕我为难,一直没有向我要求见纪昭明。
其实你大可向我提出便是,你是我手下的爱将,纪昭明对你而言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情谊等同父,我若是连这个也不答应的话,那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黄烈感激地说道:“属下谢将军厚爱。”
等黄烈挑了一些酒菜和衣物随着刑部的人走入天牢之后,段虎转头朝那名朗官,吩咐道:“前驸马张孝则关押在那里你知道吗?”
“下官知道。”刑部朗官躬身应道。
“带我们去。”段虎随手挑了一件衣物,转头向田七吩咐了一声,道:“田大夫,带上你地药箱一起来。”又吩咐那些亲卫们将剩余的酒菜和衣物拿到关押纪维谦等人地牢房去,然后跟在那名刑部侍郎的身后,走向了刑部天牢关押皇亲国戚的牢房。
关押皇亲国戚和一二品大员的房间和其他房间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在床上多了一层棉被,再这些牢房里有些人已经关押了有十多年了,人变得疯疯癫癫的,发出各种怪叫,再加上牢房里原本就十分阴冷,这让初来乍到的人感觉起来像是鬼蜮一般可怕骇人。
朗官走到一间房前面,打开房门,从窗台上取下一盏油灯交给段虎,说道:“大将军,这就是关押张孝则的地方,屋里很黑,请留心脚下。”
“你可以走了!我叫你的时候,再过来,你可明白?”段虎抽出一张百两交钞交给刑部朗官说道。
“下官明白。”刑部朗官接过交钞,躬身离开。
段虎提着油灯,猫着身,走进对他略显低矮的房间,虽然油灯的火光并不是太强,但在这个漆黑的房间还是显得很亮,至少所有的东西都看的清楚。只见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极其简陋的桌,在桌上放着一些一点都没有动过的饭菜,再就是一张快要跨掉的椅和一张陈旧的木床。张孝则躺在床上两眼紧闭,微弱的灯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看上去像是多了一丝血色,身上盖着一床薄被,一动不动,有人进来也没有一点反映,若不仔细听他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声,可能就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段虎淡淡的看着张孝则,问道:“田大夫,去看看他还有救吗?”
“是,将军。”田七放下药箱,将张孝则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开,把了把他的脉搏。又摸了摸他的胸口,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转身朝段虎说道:“将军那一击实在厉害,虽未击张大人地要害,但是却震伤了内腑心脉,再加上没有妥善的治疗,伤势已经极端恶化,若非他有一种独特的呼吸心法可自行疗伤。或许早就已经死了。不过若他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可能离死不远。”
“不是没击,而是被他躲开了。”段虎皱了皱眉头,问道:“他还有救吗?”
田七想了想说道:“可以暂时保住他的性命。但是若想要完全治好伤势,需要安心静养一个月。再辅以将军特制的药汤,便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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