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段虎怀疑的看了丁喜一眼,见众人皆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皱着眉头,吩咐身侧地侍从为他将官帽带上,而后拿起朝板,在丁喜的指点下做了几个最基本地朝礼,感觉无误后,才停了下来。
丁喜从石涛手接过两本厚厚的册交给段虎,说道:“将军,其一本里面都记载了紫霄道地道观在京师所犯下的罪行,还有一些紫霄道的道人勾结五雷叛逆的证据,另外一本就是我和手下人连夜整理出来的周边道观的财产清单,足足是大秦国库十五年的收入,应该足够应付朝臣的质问了。”
“紫霄道的事情已经是十拿稳了,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段虎将两本册收入怀,继续说道:“我所担心的是昨日和凤翔、白甲、冲阵三军的冲突,凤翔是长公主的私军到没什么,但是白甲和冲阵毕竟是朝廷的军队,如今死伤那么多人,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被我们蒙混过去。”
“这个属下也曾想过,”丁喜神色冷静的说道:“最坏的情况或许就是把御赐太祖金锏收回,如今将军已经在大秦京师立下了赫赫威名,有没有太祖金锏都一样,最多只是失去了一个正当的名份罢了。”
“嗯!说得也是。”段虎点点头,而后转头朝贾渊和李信吩咐道:“你们二人等会儿拿着我的将令去找李昊,命他将那些俘虏的前南衙禁军精锐全部处死。虽然长公主已经把他们卖给了我们,但是未免夜长梦多,我还是觉得先行处死为妙。”
丁喜抚摸这长须说道:“的确,若我猜得没错的话,今日会出言保这些人的肯定是陈统勋的人,那些人也不乏人才,若让陈统勋白白得去了于我们将来不利,先行处决他们,倒也落得个安心,若久安帝质问起来,可说是发生了叛乱。另外将军还可在朝堂之上与陈统勋的人周旋一下,让他隐藏的势力浮出来一点,我们也好知道我们盟友的势力到底有多强!”
“你还真够阴险。”段虎朝丁喜会心一笑,而后向田七问道:“田大夫,那个元微杂毛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他身上没有半点受刑伤痕,也不记得自己写过一份认罪书。”田七从怀里取出一份纸卷,交给段虎,道:“这就是那份认罪书,将军请收好。”
见事情已经准备妥当,段虎将认罪书收好之后,翻身跃上虎王的后背,道了声出发,便驱兽朝皇城方向走去,黑熊怀抱太祖金锏的匣跟在后面,再后面是押送元微道人的囚车。一行人从所在的将军巷,过了东大街,上御道,御道上面已经有不少的朝廷官员坐着轿,或是骑马,往皇城方向前行,整个队伍组成了一条灯火长龙,缓慢的向前移动,即便在很远的地方也看得一清二楚。
囚车、骑兽,再加上段虎一行人各个身材彪悍,他们在整个队伍显得格外的突出,那些对他有好感的官员会上前打声招呼,寒暄几句,而对他心怀恐惧的官员则干脆绕道走。那些骑马的官员更是被虎王这只走兽之王逼得只能跟在段虎的后面行走,没有一匹马敢前超。
这时,一队轿夫从人群穿了出来,急行到底段虎身旁,那几个轿夫步履稳健,行动一致,而且脊骨刚直,见到虎王也只是微微一惊。便又回复常态。是几个训练有素地士兵,抬头上望在轿的顶端则插着一面小幡上面书写了一个斗大的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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