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山,朝对面的椅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其坐下。
“段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陈统勋挣开陈衍的搀扶,气恼的坐在椅上,嚷道。
“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吗?”段虎懒洋洋的靠在椅上,说道:“我想要和陈公爷做笔买卖,一笔谋国买卖。”
“自大秦开国以来,我忠国公历代孙无一不是忠良之士,又岂可与你这心生叛逆之人做这叛逆之事。”陈统勋一脸正气的瞪着段虎,身躯刚直挺立有如高山一般不折不挠,若非段虎从柳含嫣口得知这人的本性,恐怕也会被这层表象给骗过去。
“藩王!”段虎朝陈统勋阴阴一笑,说出了两个字,道。
“什么?你说什么?”段虎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轻易的击碎了陈统勋伪装的面具,令他为之动容,急声问道。
见到陈统勋脸色转变的如此之快,段虎不屑的笑了笑,朝身后的贾渊招招手,示意让他解释。
“嘿嘿!公爷既然没有听清楚,就由在下为公爷说详细些吧!”贾渊转身关上房门,走到陈统勋跟前,躬身说道:“大秦开国之初曾立下了四大藩王,他们的权势之大,想必公爷也是知道的吧!公爷现在乃是我大秦唯一的一个一等公,身份之尊贵可以说等同与诸王,可惜贵则贵矣,却毫无实权。当年公爷怂恿前吏部侍郎柳景安向皇上建议扩兵,并想要将自己的亲信安插进去,不就是为了得到实权吗?”
“贾先生的话本公有点不明白!”陈统勋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而后回复平静,狡辩道:“什么叫本公怂恿前吏部侍郎柳景安建言扩军?贾先生可知道那柳景安可是可谋逆之人,本公又怎会与他扯上关系。”
“谋逆之人是吗?我们不也是吗?”段虎轻轻一笑,双眼直视陈统勋道:“明人不说暗话,柳景安唯一的女儿柳含嫣在本将军府。”
“柳含嫣?”陈统勋愣了愣,过后眼闪过一丝精光,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且蔓延着杀气。
“陈公爷,”段虎面无表情,一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瞪着陈统勋道:“我这个人很护短。任何人只要伤害了我的人,我会不遗余力的去打击他,即便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柳含嫣现在正在我府任我的亲随幕僚,所以你最好少打她地注意,否则本将军会不计后果的向你陈家宣战。”
即便象蒙武那样的老人精也未敢抵挡段虎的疯狂视线,又何况比蒙武小了一个辈份的陈统勋呢?他转过头去,不敢与段虎对视。紧张的干咽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段将军用人真的别具一格,竟然连一个小女也能够成为你地亲随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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