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女一脸紧张的样,那行商疑惑的问道:“夫人是否有亲人在那北疆之地?”
“奴家夫君在北疆任职,”那女焦急的回答道:“以前还有每月都有五封家书托行商稍回,可这次已经过来一个多月,却音信皆无,老父也因为心焦成疾,一病不起,就这样过去了,”说着,潸然落泪,抽出手帕擦了擦眼泪,又继续道:“后来听人说,若是前线将士若阵亡了的话,就会在军机处编撰入册,待来年,按级分发抚恤,所以奴家才会想到要到京师来查找一下。”
行商问道:“你夫君是在哪里任职。”
那女急声答道:“在并州风岩城任秉笔吏。”
“风岩城!”行商双眉紧锁,有口难言,叹了口气,道:“风岩城上下抗敌月余,具不投降,十几天前城破之日,全城上下全都被屠杀干净,只怕你的夫君已经死了。”
“什么?”那女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似的一下瘫软下来,目光呆滞的看着行商,脸上什么表情,整个人三魂七魄去了一大半,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宋玲被她娘的样,惊吓得大哭,用力摇着女的手臂,道:“娘亲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铃铛乖,不要糖了。“
“让开,”段虎见势不对,推开挡在面前的人,一把搂过女,微微用力朝她的背部拍了一掌,只听见那女人小嘴微张,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取过一杯酒,给其灌下。见她脸色逐渐好转,段虎正准备放手,却被那女一把拉住,扑在他身上放声痛哭,弄得他手足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咳咳!”段虎举着双手,重重的咳嗽了几声,道:“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还请节哀。”
听到段虎的劝慰,那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扑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这样的举动实在大违她从小学习的礼法,脸色立刻变得像是烫伤似的红彤彤的,慌忙推开段虎,后挪了一下身,羞愧的低着头,身不停的抽*动着,泪珠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周围的一些妇人们纷纷上前安慰,而那些男人们则一边喝酒,一边不停的咒骂那可恨的北疆异族。
“唉!”段虎原本是想要到这里来听听市井之言,没想到遇到了这等事情,看现在的情景只怕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听了,于是下炕准备离开。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钱,掰开两半,其一半递给小宋玲,温声说道:“小铃铛,这半枚铜钱你要收好,还要好好照顾你的娘亲,如果有事的话,可以持这半枚铜钱到虎贲将军府来找大叔,即便是天大的事情大叔也能替你解决。”
说完,转身示意李老爹不必送了,提起大包裹,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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