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只不过稍微比别人多知道些东西,实在担不起陛下的如此盛赞。”焦渡献媚地笑了笑,而后脸色急转,冷冷的看着段虎,话有深意地说道:“不过要是有人想要对陛下不利,绝对逃不过臣的眼睛和耳朵,段将军,以后就会清楚了。”
“咦!”久安帝看到焦渡对段虎的态度,不禁有些疑惑,问道:“你们两人有过过节?”
段虎不等焦渡开口,便抢先说道:“臣之前曾把狗帮的两名密犬当作南齐的细作,当场击杀,之后臣深感抱歉,命手下将那两名密犬的遗体妥善送回到狗帮衙门,想必焦大人是因为此事而迁怒于臣的。”
“妥善送回?”焦渡怒目圆睁,气道:“把我手下的尸体扒光衣服,扔在我狗帮的门口,这叫妥善送回,这分明就是挑衅。”
“竟然还有此事?”久安帝一脸茫然,而后眉头微皱,冷冷的看着焦渡,道:“焦渡,是谁让你派人去监视怀远的?为何朕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不是……”焦渡愣了一下,感觉到久安帝冰冷的视线,连忙跪附在地,惶恐道:“是臣擅自做主,派人监视段虎的。只因臣听说了段将军以一人之力降服万人后,认为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是南齐的一招苦肉计,段将军是南齐的人,所以才会派密探前去监视。”
“好大的胆!”久安帝猛地一拍桌,走上前,一脚将焦渡踢了个跟头,怒喝道:“难道你不知道指派密探监察朝廷大员,需要朕的手谕吗?竟然敢越职专权,朕若不将你治罪,以后其他人岂不会和你一样肆意妄为,到时朕的旨意还有何用!”
焦渡翻身爬起,依然跪在地上。一身抖得跟筛似的,慌道:“臣知错了!望陛下念在臣一片忠心的份上,饶了臣这一会吧!”
“请皇上息怒。”屋内众人全都跪下求情道:“念在焦大人过往的忠心,从轻处罚!”
“陛下息怒。”段虎心明白如果不是有久安帝地手谕,以焦渡的胆怎么敢擅自动用密犬,这两人根本就是在演双簧,一唱一和,相互照应。若不是屋内其他人都跪下了。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两人最后把戏演到哪里。
“看在众臣为你求情的份上,饶了你这回,但需罚俸半年以示警告,下次如若再犯。朕定斩不饶。”久安帝说出了段虎预料之内的处罚。
“谢皇上隆恩。”焦渡连连叩头,站起来后。看向段虎的眼神更加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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