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点头道:“属下明白。”
段虎沉思片刻,想到自己立下了这么多功劳,可如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振威校尉,不禁有点恼怒,转头问道:“丁先生,你估计此事过后,对本将军的奖赏会颁布下来吗?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朝廷对上次战争有功之人的奖赏全都颁布下来了,就连我的捍死营也被脱离了死籍,可就本将军的奖赏一点动静也没有,朝廷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呀?”
对于段虎的恼怒,丁喜愣了一愣,不知他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提出这样一个的问题,于是照实说道:“将军错了,不是朝廷在玩什么把戏,而是皇上在玩弄什么把戏。”
“皇上?久安帝?”段虎对皇上这个概念还很陌生,语气里丝毫没有半点敬意。
“将军,慎言!”丁喜再次提醒,又继续说道:“咱们这位皇帝是靠权力斗争而登上龙椅的,所以他很喜欢揣测下臣的心思,而且猜忌任何一个人,甚至对自己的儿女也一样。将军崛起太快,功绩实在太大了,而且身后没有任何势力的影,对于像将军这样毫无身份背景的人,皇上会慎重处理,对将军观察一阵,再行奖赏。”
“观察一阵?”段虎冷冷一笑,又迈步向前走去,道:“那么这一阵是多久呢?”
“依照属下在相府多年的经验,时间不会太长,”丁喜整理了一下衣冠,跟了上去,道:“而且将军的官位这次可能不会升太快了。将军,现在虽然是个八品的校尉小将,但立下的功绩却足以封爵拜将。不过皇上为了平衡朝重臣的心理,也是为了保护将军,不会把将军的品级升太高,最多做个上四品的镇东将军。”
“才不过四品吗?”段虎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用鼻哼哼道:“真小!”
“将军,可别小看了这个四品,”丁喜紧跟上去,与其并肩而行,解释道:“五品和四品之间的差距就是四品将军只要皇上允许,便可开府设帐,立下番号,招募士兵,组建新军。”
“新军?”段虎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说道:“那皇上有可能让本将军组建新军吗?”
丁喜没有收住脚,撞在段虎宽厚的背上,痛哼一声,随后捂住鼻,后退几步,声音有点瓮声瓮气的说道:“属下认为有可能!因为现如今京师十二支军队,能够完全没有和朝重臣有任何瓜葛的军队一支也没有。咱们这位皇帝又是以政变起家,深知掌握军队的重要性,他才会将守护皇城的北衙禁军紧握在自己手,保护京师的南衙禁军则暂时由扇门主管傅风兼任,其余十支军队包括龙武军在内,只能在城郊建营守护,一支也不许开进城内,否则视为谋逆。但是即便如此,实际掌握在自己手的兵力还是不足,所以他现在极需一支完全效忠他的军队,我们就正好补上这个缺。”
段虎对这些权谋之术有点糊涂,不解的问道:“这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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