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绑人可是吕梁的老本行,从部下手接过绳,一脚踩住王松年的脖,不顾他的痛声哀嚎,将绳紧紧勒住他的手臂,然后绞上几圈,令他一丝都动弹不得。
“住手!全都住手。”
就当吕梁准备吩咐部下将王松年架走时,曲哲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制止,并想要上前抢人,可惜他又怎么会知道段虎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在曲哲的势力之,王松年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他掌握了天江流域三成的船行,另外还有三间大的车马行和两间镖局,由南往北的货物有七成需要由他的车船来进行运输,说他是武安城的活咽喉,一点都没说错。虽然曲哲的北淮帮也控制了一定数量的车船,但是他不善经营,除了随行护卫要比林松年强很多以外,其他的各个方面则比林松年相要逊色多了。
自从林松年主动加入北淮帮,担任北淮帮的客卿长老以来,便在曲哲背后出谋划策,令到在武安城一向示弱的北淮帮迅速壮大,一些小的豪族门阀也纷纷靠拢过来,逐渐变成了武安城的第三股势力,林家和四宝楼船成三足鼎立之势。如今段虎竟然要将令他崛起的最大的功臣和智囊绑走,他又怎能不心急,也顾不得心对段虎身手的畏惧,领着几名手下冲了上去,想要将林松年抢下来。
这一切都在丁喜的掌握之,段虎现在不得不佩服丁喜对人性的把握,当日在城守府,丁喜就将曲哲此时的举动全都分析了出来。他当时说,曲哲其人莽撞心粗,性格冲动好斗,爱意气用事,当日在四宝楼船便是他抢先出头抵制李严,所以当段虎在林府拿走王松年时,他必然也会出手,到那时段虎便可以此为由,将其拿下问罪。
可惜因为段虎早有准备,还没等曲哲等人走上几步,一枝枝力可透甲的弩箭便从段虎的身后射出,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一个个像是画轴似的钉在了墙上,立毙当场。或许是有意为之,曲哲相对好一些,只有大腿被锋利的箭刃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鲜血从里面涌出来,很快染红了裤,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血池。
哗的一声,在场各方势力全都骇然的站了起来,惊恐万分的看着墙上的尸体,又扭头看着段虎身后那些士兵,眼全都是难以置信之情。他们不明白这些以前对他们惟命是从的武安守军为何会做出如此惊人之举?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寻找都无法在这对重甲军队找到熟悉的面孔,反而让他们找到了不少仇人的面孔,此时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两个字,完了!
只见从那些士兵彪悍的身体散发着阵阵杀气,深藏在头盔之的双眼射出冷漠无情的视线,令整个大堂内的冬天提前来到。所有人都受不了如此浓厚的杀气,低着头,屏住了呼吸,深怕会因为呼吸声音过大,而引起他们的注意。
曲哲也算是个狠角色,受如此重伤,哼都没有哼一声,撕下一段下摆,将伤口包扎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手下,心一阵悲凉,猛地一转头,双目充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厉声吼道:“段虎,你这个王八蛋!我曲哲要是今日不死的话,一定要将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将我碎尸万段,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不留后患,赶尽杀绝,向来是段虎的不二法门,只见他狰狞一笑,赫然出手,飞起来一脚踢在曲哲胸口,在曲哲被踢飞同时,身形疾步上前,扣住他腾空的双腿,手指运劲,“咯”的一声,捏碎了他的膝盖,随后又伸手掐住曲哲的咽喉,准备就此将他解决。
“快把曲舵主放了!”身位林家当家人之一的林风,这时也不可能再袖手旁观了,站了出来,吼道:“段虎,你太过分了!不但带兵将羽林卫打伤,还擅自闯入我林家私宅,杀死我林家的客人,视我林家为无物,而且这也是对太妃殿下的不敬,我定要让家兄上书参你一本,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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