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丁喜突然跪下,敬道:“丁喜虽然才疏学浅,但也在丞相府做了几年管家,见识了不少的权贵谋术。丁喜毛遂自荐,愿在将军左右,为将军出谋划策。解决此等疑难杂事。”
段虎被这突然的效忠,搞得是措手不及,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疑道:“丁先生,突然效忠实在令本将军疑惑,你若是要效忠的话,何不找更加可靠的人,比如龙武将军陈俊?”
丁喜摇摇头道:“龙武将军乃是一个刚正不阿的英雄,他绝对不会欣赏我这小人之谋,而将军就不同了,我想以将军的为人肯定会使用我这小人之谋。”
“我不同?难道我是个无恶不作,专门使用小人的坏蛋吗?”段虎眉头皱了皱,哼道:“所谓预先取之,必先予之,还是先说说你的要求吧!”
“丁喜,并无任何要求。”丁喜神色坚定的说道:“将军在山崖之上投出那一矛时,丁喜便像是见到了昔日大秦勇士,丁喜唯一希望的就是将军能够重振我大秦神威。”
“丁先生,请起。”段虎知道自己虽然武功过人,但是谋略不足,现在有个了解朝大小事宜的万事通自愿投靠当然不会拒绝。他将丁喜扶起来,微笑道:“段虎是个直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之前对先生多有得罪,还望先生见谅。”
丁喜抱拳敬道:“之前是丁喜过于傲慢,还望将军恕罪。”
“将军,藏军道的瘴气已经清空,可以进入了。”任忠这时跑过来报告情况,见到刚刚不久前还水火不容的两人现在却像是一对生死兄弟似的,令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段虎吩咐道:“丁先生现在是本将军的幕僚,你等以后见了丁先生一定要尊敬有加,不得无礼。”
说完,段虎便带领丁任二人朝洞口走去,众人已经围在入口处,藏军道也没有了那种腥臭气味,现在就等着他令下了。段虎看了看周围杀气腾腾的捍死军士眼坚定不移的眼神,没有说什么鼓励人心的话,只是淡淡的道了声出发,便从吕梁手接过火把,领头走了进去。
整条藏军道高约两米左右,成拱形,由无数块脚掌大小的青石组成,那些石头上还留着这一百多年来从石缝渗出的水流过的痕迹,有点凹了进去,虽然如此,但依然很坚固。可能是秋天,藏军道的地面没有积水,捍死军士这一路走得很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藏军道的出口。
藏军道的出口设立在一口深井当,出口下面一尺左右就是井水水面,向上大概一丈多高就是井口。在藏军道与水井之间有一道活门,这道活门不知道是由什么东西控制,只要扳动一下石壁上的火把座便可以自动打开,若是活门关上,从井口往下看,是看不出任何异常的。
段虎现在可没有心情欣赏北秦往昔能工巧匠的杰作,在活门打开后,就立刻背着丁喜冲到井道,双脚用力撑住井壁,双手扣住井壁上突出的岩石,身形快速且轻松的向上移动,身后众人也依样画葫芦陆续爬了上来。
井口外是一片竹林,一条小道蜿蜒着从竹林穿过,一直延伸到一座高塔林立的大型寺院,从寺院传出的迟暮钟声和颂经梵声就像是一股清流似的令众人的杀气为之一清,弱下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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