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闻言。点头道:“这到也是,我本就打算要将那两件事的原由写清楚,发于江湖之上,可谁知大派得了萧寿臣的书信后,虽然暗里动作频频,却未将这事传于江湖,到是令人不解。”
焉清涵轻笑道:“那是自然。金刚门并不算什么,可少林被焚却是关系到少林的脸面。诺大少林本院被十数人烧了个干净,还死了许多高手。这要传将出去,少林的脸面何在?
更何况少林早便说那场大火是因为天干物燥,事实一旦揭露出来,岂不是信誉扫地?”
顿了一顿。焉清涵笑道:“所以依清涵来看,少林定是在各派来信求证之时就告戒诸派严受秘密,所以江湖上才没有传闻。”
秦百程闻言忽道:“那如此一来,各派还有什么借口来攻我太室?”
众人一听。心道有理,转头望向焉清涵,就见她笑道:“各派仅靠飞鸽传书,定不会得出什么结果来,最多只能定了时间,齐聚嵩山。
只有聚在一起,才能仔细商议,至于借口,总会好找,什么都会缺,借口却是最不缺的。
只要到时大派彼此同心,这一战我们便是输地定了。就算事后大派的名声因此有些损伤,可终究是去了一个心头大患,两相比较,哪个合算,自然一目了然。”
顿了一顿,就听焉清涵再道:“不过宗主那声明留着也好,总要防备一二,如果大派真敢说将出来,那我们也有个解释,好给武林一个交代。”
行云听了,眉头几乎拧到了一起,沉声道:“那清涵之意,我们只有一心防守,好等大派来攻了?”
如此一来,不仅被动万分,更是全如萧寿臣事先的设计,不差分毫,行云哪会甘心?
焉清涵闻言,忽道:“宗主忘记我们还有外令在?要说全是守势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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