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一路南行,到了第八日,常德在望,这路也是走了一半。
这一路上,少林和武当的人到都是遇到,不过因为提前有了知会,只是点头言上两句。到没有任何的刁难冲突,只不过这四百人的队伍太过庞大。所到一地却入不得城,只得在城外搭了帐篷住下,另外遣人入城采买些干粮饮水,如今这眼前的常德也不例外。
此时天已渐黑,行云看着那些车夫忙着搭建帐篷过夜,朝剑门下则是在外守护。有柴贤在旁督促,一切都是井井有条。
“常德。”
行云看着眼前的城墙,眉头微是一皱,自语到:“上一次来这里,到是两年之前,也不知那金刚门地旧地如今如何。”
想到这里,行云随即寻到柴贤,与自己身旁的张松山四人一起交代到:“我且离开一会,到时自会回来,你们也不用去寻我。这里如有什么变故,可施放烟火。我片刻便回。”
张松山四人见行云说的果断,也只得点了点头,柴贤更是没有意见,行云见了也不多言,起身展开轻功,片刻便已不见。
焉清涵本离的不远,见行云要离开却不与自己说上一声,正自诧异,不过随即见柴贤望过来的目光,便是一醒,心到:“这是常德,他要去的定是金刚门的旧地方,那金刚门是被萧寿臣所灭,我又是依计让他目睹一切,要说他对我全无意见,到也不可能。”想到这里,竟是有些自苦起来。
焉清涵猜的到是有对有错,行云没去寻她,确是心有不快,可也只是不快而已,毕竟当初焉清涵不过是带了他去旁观,那幕后出谋灭门的却是萧寿臣,怨有头债有主,行云到也不会怨了她。
那金刚门距离常德很近,不过三五里的路,以行云如今地轻功,瞬息便至。
就在行云可以看到那寺院轮廓之时,突地一阵钟声传来,随后而来的,竟是僧人地晚课之声。
行云心下微有些个诧异,当下停了脚步,就见入眼之处,竟是一派祥和景象,那金刚门远非他想象的荒芜破败,反到是粉刷一新,被毁去的大殿建的比原本更是大上许多,只是那大门处的“金刚门”三字横匾已去,换上的却是“金刚寺”这三个大字。
此时天色渐暗,那金刚寺地大门外的善男信女却仍不少,看这架势,到算的上香火鼎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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