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当会在此住上一段时日,正可好好想上一想,有什么问题,尽可来找老朽,老朽知无不言,只望小友能以这江湖大局着想,万勿感情用事,便是大幸。”
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一间草芦,德皇笑到:“小友暂与老朽在这里住些时日,可莫要嫌这里简陋,此处天地灵动,是修习内功的绝佳之处,当不会碍了小友的武学进
见德皇摆明了一副软禁自己的样,行云也不多言,当下起身出了去。
德皇指的那间草芦与刚才的那间相比,除了小些外,并无分别,见地上铺了一张席,行云随便坐了下来,此时他的心里烦乱,不仅是因为德皇的那一番说辞,更是担心自己的身份被人知晓的后果。
行云在万剑宗的时日太短,所以思来想去,也想不出那奸细是谁来,心下更是烦躁,不禁低声自语到:“究竟是什么人告诉的德皇?”
此时刹那想是感受到了行云的烦躁,又听了行云的自语,当下说到:“你做了这万剑宗的宗主不过就近些日罢了,而他早在铜仁一事后,便派了明非去找你,也就是说,那万剑宗早便有他的耳目,那些万剑宗的人都没有发觉,你在这里也是想不出什么。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想来他所言到是真的,你现在的身份,其他大派应是不知。”
行云听了,精神一振,忙是问到:“前辈怎么知道其他大派还不知道的?”
刹那哂到:“那个什么德皇现在将你的身份告诉大派,对他并没有什么利益,从他的言语来看,大派并不受其直接控制,只能说是他用利益来操纵那些大派随他的意愿行事,大派与他不过是同利才至同心。
如果那些大派知道了万剑宗这个仇家不仅还在,而且积聚了如此大的力量,便是那人也未必可以约束的住,事关门派生死,这是最根本的利益,任谁也不会坐视。
要知道万剑宗就算再是强,也抵不过大派的联手,到时那安乐谷一条入口,虽然易守,却也更易被困于谷,永不得出,所以此时万剑宗仍然好好的,便说明他没有将你的身份透露出去。
而且他不动万剑宗,应是还有其他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