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行云这么说,元竹大师微笑起来,从行云的声音可以听出他不过是个少年而已,但是武功却如此了得,这已经很让人惊讶了,更何况如此武功,心地却还难得的纯良。
元竹大师微笑到:“梵净宗修佛本就不是为了避世,要度世人,自然要入世,尤其在这江湖,梵净宗就算是像独善其身,也不可得,这次辅,梵净宗本就没有争取,到是大门派硬加上来的,世人皆以为梵净宗得了天大的便宜,其实这其明眼人自会看透几分。”
说着,看了看行云到:“反是施主,武功既强,心地又好,到是与这江湖纷争离的远些才是。”
行云见说来说去。这话又回了原处,这个元竹大师仍然是在劝自己离开,当下一笑到:“多谢大师地关心,我来这里,也有我的理由,武当真要是如此肆意妄为,自然与人会给他惩罚,所以实在是有违大师的好意了。”
说罢。站了起身,行云笑到:“管他三派来了多少人,如果他们真的如此不公,那我就要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道这江湖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左右的!”说罢豪气顿生。
行云所说的教训和惩罚,不只是说他这几日后会亲自出手。更有借助万剑宗维持正义的意思在其,只不过元竹大师并不知道那么许多。
那元竹大师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变的气势如虹,也只当行云对他自己地武功有信心,却是没有想到其他,当下也只好摇了摇头,元竹大师不是不想继续却说行云,可行云如此执意,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更何况他也要赶回梵净宗,不论这事梵净宗站在何等的立场之上,总是要出面的。名义上梵净宗是掌管这贵州的辅,武当他们都是客人。而元绣大师是梵净宗的掌宗,自然不能少了他。
如此一来。元绣大师也没有什么时间来劝说行云了,而且行云的武功他是见过地,就算是面对三大派的来人,自保也是没问题的,所以安全上确实不用担心,唯一可虑的只是这麻烦一旦惹上,便再难摆脱了。
元竹大师也只好双手合十到:“阿弥陀佛,那施主可要小心谨慎。尤其是着易容,不是安全之地。千万不要除去,否则一旦被人发现真面目,那便是麻烦了。”
行云知道元竹大师是好意,当下笑到:“多谢大师指点。”这话说的时候,已经换回了那沙哑的嗓音,行云知道自己这次露了马脚,好在是遇到了这个梵净宗的掌宗,否则也是麻烦了。
当下暗自警惕。
既然话已至此,自己也不想再牵扯上梵净宗了,行云此时便没有什么理由待下去,指了指床上还在昏迷不醒的仇,问到:“大师您看这个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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