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行云的心情更是沉重了下来,那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本来那副病脸的样就不好看,如今更添一层煞气。
屋里的气氛更加的沉闷。
“武当、唐门、娥眉,今次到要看看你们怎么做了。”行云暗到。
这几个门派此时并不知道,他们下一步所以决定的不只是铜仁帮或者贵州的命运,而且也是他们自己,乃至整个武林的命运,只是此时无人知晓。
一个委顿在床上的年人,虽然昏了过去,但是满脸的愤怒,一个和尚立于床边,闭目沉思,还有一个满脸煞气的病汉,屋继续着沉寂和怪异的气氛。
铜仁帮。
铜仁帮位于铜仁城,高门大院,颇是气派,原本铜仁帮并不是万剑宗开创,这个帮派是铜仁土生土长,只不过名气并不很大,尤其近些年更是日渐衰落。可就在这时,焉以谢来了,这个长的比女还要美上三分的男人,重新让这个铜仁本地的帮派崛起,并且大有超越梵净宗之势。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以铜仁帮的发展速度,贵州一地最大的帮派,恐怕不出三五年,便是他们的了,最少也是和梵净宗平起平坐,只可惜现在他们却面临着兴之后的大危机,天大的危机。
铜仁帮的大厅,焉以谢,徐征生,以及柴家兄弟俱在,正在谈论,就听门外有报,一个帮众打扮的人进了来,样貌不敢恭维,瘦的很了,年纪约摸三十岁许。
那帮众进来后,大声报到:“帮主,在城里,外来的武林人越聚越多,好多人都是闻风前来看热闹的。”
焉以谢这几日时刻注意城情况,每隔一个时辰就要听一次,此时听那帮众将他的所闻报了上,焉以谢点了点头。
那帮众继续报到:“还有思南分舵消息,唐门和娥眉的人已经是进了思南城,明日恐怕就能到铜仁了。”
“武当那边呢?”焉以谢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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