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白风,老大我倒希望他们有这个胆量和能量。否则,就白折辱他了。”
“老大的意思是……”
“平民百姓。惹急了会咬我两口;但儒家门阀,老就是将它杀绝,凌辱个够,他们亦只会哼哼。你仔细看着,看吾如何捏扁解剖洛城的儒门世家……”
“老大,听你这一说。仿佛所有世家都跟泥做的一样。可是我道伦天街十七帮就屡次亏在他们手里。”
“你不懂的。儒术构成的大大小小地世界就是这样。对于自己熟知、能控制地一切,他们摆出的绝对是一付至尊面孔;而对于未知,则是两个姿态,一是夜郎自大,不屑一顾;一是拱手为奴,还美其名曰,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似乎是这样!”
“根本就是这样!无论什么人,只要认可他们,就会被忽被同化。到头来,流着悲苦的泪流着红血被更强大的存在踩在脚下!”
“切,这世界不都这样,强者为尊。”火爆仙白风不以为然地道,习惯了洛城长久以来地天街争霸格斗,他并没明白天心的意思。
“对,正是强者为尊,”天心接口笑道,“因此,对于阿科拉这种已经被儒术朽透的世家根本不用客气。白风,我可以和你赌。今天的事情,阿科拉肯定会带回家族,阿科拉世家的小辈们亦肯定会暴跳如雷,但阿科拉世家的长辈一定会扼杀小辈们的热血冲动。咱们要是表现出更强一点的实力的话,阿科拉世家的长辈会带着一批小辈无条件跪倒在八仙楼下。”
“老大,你说得跟真地一样!”
“不是真的一样,东方天庭当年就是这样败在西方毛神手里的。儒术系统只讲控权,只要不损上位者权位,不摘掉儒家的牌,其他的无一样不可舍。西方毛神显然知透了这个道理,而且他们确实也为抢掠而来。少清东方如此之大,那些西方毛神哪里照顾得过来,何况他们的后花园也未必稳当。因此,他们就求财为主,像这伦洲的盎森毛神,每年从黄花天庭拿了多少财物。又比如这洛城,你们是不是每年都要上交一定地财物到给阿科拉,而且当你们的实力稍显突出,各种打压就来了。”
“这……”
“所以,不要寄望黄花天庭和阿科拉会给你们好日,玩死他们,你们的光明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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