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待吾起兵捉拿这逆贼。”一名武官叩道。
“捉他,朕看你是透逗了。”宋宁景帝苍白地脸上现出一丝晒笑,“天霸王做事,向来鬼神莫测。如今又有一个经营了十二年地关宁平原大本营。动手,说不得他正盼着呢。卿等,以后不想死,就少说这些无营养的话。”说到这里,宋宁景帝转向最前面的殿臣,“国师,你说是不是?”
“确乎如此,天霸王此人只宜智取,不宜力斗。”国师抚须道,“他心不存丝毫仁义,只有规则,他的规则。所以当年的礼部尚书才会因一语被他杀于殿上。”
“国师,什么是他的规则?”一臣问道。
“笨蛋,从梁山到建州,从京师到关宁大平原,他的所作所为就是他的规则。”国师哼道。“你们都不研究都殿帅的吗?哼……若非当年本国师见势不对,将他招安,你们以为今日还有朝廷,还有这大殿供你们站立吗?”
“呃……”百官晕。
“国师可知天霸王底细,”忠王一系领袖兵部陈问道。“这人明明有反意,但却找不出丝毫迹象!”
“陈尚书怎地失了眼力,今日他已经摊牌。简单说吧,如果朝廷不用他为权相,整顿朝纲,那接下来,他必截断关宁财源,让甘京自生自灭。唉,当年你我保他驰援边关,大大失策了。如今,他坐拥关宁这个雄厚资本,气粗着。”
“那国师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办!”国师瞪眼道,“面对一个刀枪不入地政敌,你说能怎么办。十二年前,老夫可以用都殿帅一职束缚他,让他无所作为,是因为那个时候,整个神洲都姓儒。但十二年后,关宁已成气候。声名响誉整个神洲,人皆仿效关宁模式以图富强。关宁富足,万国来朝的景象早就花了圣上的心,你这兵部陈还在问本国师怎么办?难怪我等不敌天霸王……”
“这么说,圣上已经倒向了天霸王?”兵部陈没理会国师的暗讽,咬牙道。
“嘿嘿,只要不坏了他皇室的统治帝位,圣上才什么都不管呢。所谓帝殿百官。朝堂臣,走马观花地换又如何!老陈,你我同殿为官,又斗了一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嘿嘿,这儒门之外衣还真是很讨厌,束缚了我们多年,脱掉又何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