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七色联盟军队所过之处,星沉人灭,星域如遭轮回。”
紫铁星剑似乎感应到天心激荡的心情,更受天心杀戮之心的影响,赤红光芒大盛,径伸千里。而对方紫色星球法体内的拜索斯本体亦脸色苍白,知道碰上神秘的强力对手。所谓战神,不惟指个人力量,还指对整个战局地方方面面的掌握,即无论是对手的综合力量,还是自己的兵力布署,抑或是地形和用兵都达到了察微的地步,如此,再加上铁血,才能构成一个战神的全身骨架。
好的将军不打不胜之仗,不打无智之仗。拜索斯面色沉黑,天心这突然出现地敌人,即便他是已经大成的战神,但在对敌一无了解的情况下,就犹如巧妇难为无米之坎。星空只有一把已经旋转得只剩影的紫红兵器和无所不在的杀意,敌人消匿无踪,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地行军经验:不见具体的敌人,难道攻击那把剑?
他茫然了。惊怒及权威受到挑战,无声的命令一连串发出:七级狂战士绝大部分覆地式压缩合拢,务必找出隐身的敌人;一部分则收取那把星体紫红巨剑;各营戒备。
他哪知道,天心这会真是狂怒了。履临这一方星域,天心感觉份外沉闷,外放的神识里没有感觉到一点欢欣,倒似听到一片片哭声,看到星空虚空弥漫的浓浓血色。这令天心非常地难受,这是一方笼罩了浓烈怨气的星域。置身天悲之,他就犹如处身在一片散发着异味的瘟疫之。天心没有接通星域神经波场,但心自然极动,要是在以往,神婴会非常兴奋,可是现在修炼了几十年的神婴竟有消散迹象。七色联盟军方宰的是雾星人,现在却危及到神婴的生存,他如果不做点什么,化解污染这一方星域的怨气,即便离开,他的神婴也可能玩完了。
以杀止杀,以血还血,没有什么比这能还一方天地清静和详,冲洗出一片朗朗星空虚空的了。
拜索斯的命令下得及时,但天心隐得更快,真灵星球法身一收,回复本体,隐神诀运转,无之天神力轻出,将数千十二身圣的合围融出一个米粒般大小的缺口,在
圣有所感应之前,一闪遁入虚空。因为神婴的关眼前的七色联盟军队视作生死大敌。已把他们视为锻冶自己能力的熔炉。
虚空苍苍,星际遥遥,无边血海,斗气苗苗。
双紫级战神拜索斯紧盯着赤红紫铁剑,他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压力,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紧张。笼罩在他身外、笼罩在七色联盟远岳星域军方上空地杀意这时更加浓烈,如大海潮涌,一浪高过一浪。
“天呐。这是什么敌人?有多少?”
拜索斯担心自己的安全了,虽然他已经移离战圈,但仍是能感觉得到那股锁定他,锁定七色联盟军队的杀意。这个敌人。没有做线毫的掩饰,散发出的光芒是赤祼祼的血芒、不可动摇的绝杀芒,就像他们进入雾星人的星域一样,眼里闪动地亦只有灭绝的神色。想着那些死在自己军队手里的、虽求饶亦被七级狂战士化为血雾的雾星人,他地战神心微微抽搐了一下,“一定要杀了这个敌人,为联盟清除大患。”他的心疯狂起来,向数千七级狂战士发出攻击紫铁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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