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娘,抢男人,够狠,够巧,不下于自己,不愧道宗玄门传人,”海心留香暗忖道。
“都是同类。都是同类呀,”度厄金薇芳心里打着哈哈。离开度厄仙山这一百多年来,如果说比以前在仙山静修多了什么地话,就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对。山含情、水含笑,就是这种感觉。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种道境。问那可恶地人,总是说少了孤高,就是平凡。自己一直不能厘清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如今见了玄元幻晴。才恍然大悟。玄元幻晴,绝世佳人,但初见到现在,总觉其神情道心有那么一点儿不合谐,就这点儿不合谐,让仙凡都难有亲近之感,敢情原来是看上师兄了。现在以一种玄妙的直白伸出了“玄元擒龙手”,比自己当年何其大胆,“嗯,回去科武世界,一定要这妮当一回情戏女主角。”
这时候,静室里,只有清泓婉波迷迷糊糊了。一种旖旎的气息随着天心的吻荡传开来,度厄金薇和海心留香相视嘻嘻一笑,微微脸红,这男人从不当众与她们亲热,今天这样,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
静室里,静悄悄。玄元幻晴以一种略有嫉妒又陌生的心情看着天心与清泓婉波亲热。那吻初向脸蛋,随即越来越放肆,最后盖在清泓婉波地樱口上,似噙住了什么,让清泓婉波发出荡人心魄的鼻音,不同于任何一种声音的声音,急促而又欢乐,让人一听脸上立起胭脂。“这就是色么?”一丝红晕无可扼止地散满玄元幻晴的俏脸,一种神秘激荡着她。换在往常,也许早已拂袖而去。但今天不能,眼前这个男人,她想拥有,以致于现在这种平日里恶绝地情形,她可以甘之如饴地容忍,只是自己怎么心神不宁呀,还有点震动,这震动里又有点儿绝望,有点儿黯然,甚至有点儿痛……
不过,这仙那朦胧的眼神接下来变得不敢相信和吃惊,一颗心猛烈涵荡起来,这心跟道心无关,这种涵荡无损身体,在感觉到为一双手臂紧拥,一张略微张开的嘴唇被含住的时候,修仙那异常敏感的体质让她在遭到美妙袭击时似乎什么都忘了,一时魂飞天外。
特殊的场合,绝妙的时机,天心出手了。不为什么,就是因为这玄元铁岭的仙值得出手。至于会当众出手,就是因为真正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平等的,不在仙情深款款地时候多要点,以后她反应过来恐怕就没有机会。而仙心声乍吐的时候,也是她可以付出、并期望获得回报的时候。这时候代表深情的动作,无论多亲密,初坠爱河的仙都是可以容忍并乐于享受的。天心虽与清泓婉波亲热着,但偷偷关注着玄元幻晴的神情,就在她心神要回守地时候当众夺了她的心儿。
“不公平呀,自己当初可是做足了功夫,卯足了劲,才……”
海心留香嘀咕着,度厄金薇看着火爆的亲热场面则羞赧不胜
清醒过来的清泓婉波如看电影般看着眼前的一幕,不么时候跟玄元铁岭地大美人“混”在一起了。
好一阵,玄元幻睛醒过神来,脸红着开始挣扎,可哪里动得了分毫,又羞又急之下,拼命运转全身功诀,可天心那怀抱似乎拥得更紧了。这仙才明白男人的霸道,自己逃不离这双臂膊,而且干嘛要逃,仙的心迅速沉沦下去。在男人越来越重越狂猛越恣意的亲吻软住一团,一双手自然而然地反抱在男人颈后。
“男刚女娇,演出成功了!”度厄金薇轻嘘一口气,太阳穴猛跳着,东方影皇集团的仙女如拍完一部大戏一般,在吐出最确切的字眼后,差点喊出“打住”地清脆声音。
其实,她喊不出。玄元幻晴的命运很快落到她的身上。厚此不能薄彼,这个道理天心深知。今天要是冷落了度厄金薇和海心留香,那以后不知要用多少时间才能补回二女些微地不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