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雾……你在长那小不点的威风。”云自在厉声道，两只眼快瞪出来了。
“好了，好了，”雾天明暗叹，“老云，这次听我的。三天之后，就让我那暗藏机心的徒弟先去碰碰钉，如那小丫头过得了我徒弟那一关，说明她有资格接受我们的挑战；如果过不了，我们就这样前去，掉了身价不说，还要落得个以老欺小的骂名。”
“老行事，只图痛快，”云自在似乎在雾天明的面前特别放得开，“当年，为了那个狗屁阁规，老宰了多少不同意的老辈、同辈和后辈，可没有听到多少闲言碎语。”
“还说，我就纳闷当年你是怎样瞒过许天音的神眼地，让他任命你当了总阁阁主。”雾天明瞪眼道。
“对呀，咱蓝肥虽然毛燥，但不杀自己人呀！”云自在突然悚然失声。
“不用说了，一定是那个什么劳什大圣真灵魔功害的，”雾天明脸色铁青。
“老雾，别想了。”云自在突然大笑道，眼神诡谲莫名，“这功夫难道你不喜欢吗？想想当年那个畅快，老在许天音麾下千年，从来没想过杀戮能让人那么快活。老雾，别是我说你，你的修为现在差我差远了，你小……在想什么呢？”云自在说得高兴，但见雾天明摆出当年思考的样，不由奇怪地问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雾天明突然跳起。
“老雾，你明白什么？”
“老云，记和大圣真灵魔功前三段的境界描述吗？”
“不是灵圣至，灵圣动，灵圣寂吗？”
“错了，是灵魔至、灵魔动、灵魔寂。难怪咱们当年在没有敌手的情况下，会拿自己人开刀，而开刀之后，很快就修到灵魔动后期。咱们一直悟不通灵圣清是什么意思？以至离开天音三十阁到现在，功力徒自增加，而始终晋不如下一层境界。”
“现在悟通了？”云自在怦然心跳。
“悟通了，”雾天明眼神血红起来，指指正在进行的三阁论剑会场，“那里就是我们突破灵魔动后期晋入灵魔寂境界地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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