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元超好似手软了。心底的恨让他手上丛生出千百种手法。从未尝过什么叫痛苦的丛天王朝今代大帝在这位昔日的老对手手走进了十八层地狱,尝遍各种死去活来的极刑,惨叫声惊住了广场上的每一个人。
“这就是你说的愤怒吗?”广场上,被禁锢的老皇帝怒声问道。
“不错,”天心未答,鲁元超答了,“老家伙,你知道我父母是怎样惨死在这狗皇帝手上的吗?被烙铁烫住,生生痛死地。我父亲要我不报仇。我听了,但这狗皇帝就不能让天下太平一下,让平民日好过一点。于是我举义旗,可是数十万兄弟十年前也被这狗皇帝残虐屠尽,他们地家人在狗皇帝派来的提刑官手下,个个被处以极刑,体无完肤而 死。老家伙,我父亲瞎眼,当了丛天王朝地臣,被烙死算是报应。他的仇我可以不报,但众兄弟的血仇,却必须在这狗皇帝身上出尽。要是剑主允许,我还想戮尽这狗皇帝的儿儿女女孙孙……”
凌厉的杀气,血红的双眼,深浓的恨怨,老皇帝恐惧大怒道, “好个造反逆贼,一家人受尽皇恩……”
“住口,”鲁元超咆哮道,“皇恩,我一生的遭遇便是拜皇恩所 赐。剑主说得对,狗皇帝声色犬马,穷奢极欲,吃是天下平姓种出,穿是天下百姓织出,用是天下百姓造出,把天下百姓都榨干了。还要受他刑。任他杀,却说这是皇恩。老家伙,现在角色转换过来了。轮到我为王,我现在对狗皇帝所作的一切,他是不是也该谢谢我对他地看重,我对他的隆恩。”
“你,……”
“我,就是这样。”鲁元超大喝一声,手起刀落。丛大帝人头滚 下,一丝黑气渗出欲逃。被鲁元超早已有备地一道淡青气劲裹住挤压,须臾化掉。
“木森华,”天心见自己亲自过问的两宗案件完结,叫过吕仙屯调来的城卫队长,“从即日起。在丛天圣界实施藏剑三制,赐尔紫符红符。”
“是,剑主。”
“鲁元超。”
“在。”
“尔昔日曾领大军。着你收编丛天王朝所有军队。一月后,向我报道。”
“遵恩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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