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帝王,在藏剑三制之下,杀人者死。”天心望了钟直一眼,淡淡地道,“丛天王朝以民为玩偶,民当以玩偶还之。如今苦主已出,无论他是何人,该受报应,就得承受报应。”天心说完又转而对鲁元超,“皇帝之命,给你,但戮你师门之人,吾虽已拿下,惜乎另有苦主,不能给你。”
“是吗?”鲁元超狂喜,浑泪涸涸而下,一腿跪地,大笑震天,他本担心这一行人受那人袭击,没想到最强的仇人已经落网,“丛天王 朝,这下,我看你怎么活,老天,你终于变脸了。”
天心五指拈花,向着单腿跪地的鲁元超打出,气劲直入其体内。魔门禁锢人的手法很多,也各有其妙,但魔魔帝尊被制,他所下的禁法在天心神识招
”的攻击下自然无法保秘,不仅如此,魔魔帝尊身上 系地功诀,甚至天圣界的一部分秘密,都被天心掏到了手。
鲁元超只觉浑身一振,丹田金丹再次透身金光,转动起来,他一挣站起,欣喜地发现十年前被禁锢的功力又回来了。功运转,整个人形象顿时一变,由萎靡变为威风,向天心俯首道,“大恩不言谢,如恩主不嫌元超功力低微,元超此后当追随恩主。”
“尔孑然一身,追随我倒不是不可以,”天心正色道,“但尔受创甚重,在此地事了之后,可去我藏剑总部,试闯藏剑塔,一则养伤,二则练心。尔功力想是师门的栽培,增长过快,心障已成,因此,必须练心。”
“但凭恩主吩咐。”鲁元超垂首道。他是自家事知自家事,如果不是名心甚重,在地形的掩护下,魔魔帝尊弄死他容易,但要捉他,还真是不容易。如果不被捉住,师门的秘密便不会在天魔惑心术下泄漏,师门亦不会遭殃。此时,被天心暗指,勾起愧悔,心不由一阵发紧。
这时,光明法堂外传来一阵铺天盖地的马蹄疾响。
“我就说了,闹了这么半天,又是在皇城,那皇帝老儿怎么也该接到了密报,”天心闻声懒洋洋地道,神色随即一冷,“伽逻十三兄弟,此为战争时期,对供奉堂高手。有我无敌,杀无赦。对军队,震其心,不动者,活;异动者,杀。”
伽逻十三闻言,将先前执在手里地右相弟扔在地上,根本不管后者屁股着地,痛得直哼,而是暴吼道。“小,等会儿再收拾你。”右相弟俊朗的脸上冒出冷汗,一双眼睛射出恶毒光芒。
这一代丛天王朝大帝全身战甲披挂,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格外震怒。天心插手案件时,他与数位重臣正朝议去皇家猎场打猎之事。密报传来,右相俯首跪地。请帝速派高手捉拿妄为者,他笑而不答,等密报二次传来,说有人欲救走鲁元超这个宿敌,这还了得!他当场大怒。海心留香宣读藏剑三制后,密报三次传到。在密报。帝已是任人捏割的鱼肉。
丛大帝怒极反笑,如果是当年即位时。他还有点顾虑,今在位八十年,江山早已稳如硬磐石。最近三十年,反贼已被缴拿干净,他正醉心于他的伟业时,竟有人唱反调,区区十多人就想拿他开涮。帝心怪笑,千名供奉堂高手尽出,皇城两万军队加上三万御林军也一起出动。他决定把皇城当作围猎场,那十多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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