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神识一到,在紫东来识海一转,紫东来便即同意,而紫清白则撤开紫气混天罩。天心为防万一,运出无色无形地混沌真灵之力,将两界碑的亡魂清光托住并逼回。然后,手掐“引”字诀,将藏剑天诀和玉质水光吸附到两界碑亡魂洞口,并在洞口,将玉质水光拟化一个水润空间,然后唤出元恒残魂整形。
紫东来师徒飞走,在皇极成玉掐动法诀、念诵真言收取两界碑时,天心将两界碑定住,摄走两界碑洞口的藏剑天诀,让元恒残魂现身。
皇极仙门掌教石天君的铁石、铁鑫两位长老被怪异的情形惊怔,元恒有条不紊地将他受害地经过以及皇极成玉这些年来地所作所为讲述了一遍。
“元恒道友,你希望我怎么做?”
听完之后,石天君脸色平静,心内却掀起万丈波澜。皇极成玉下得了手的禀性,他是知道地;只是这个弟会这么狠,却又是他没有想象到的。而元恒的样,更是古怪,讲述一切时,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给石天君的感觉,却是比旁观者还要冷静。他把不准元恒一道残魂在单独面对皇极仙派掌教、长老和那害他的弟时,为何还能如此镇静、如此侃侃而谈,难道不怕被灭口吗?怪异地情形让他慎重,小小翼翼地反问了这一句。
“你现在怎么做已经不重要,因为皇极成玉的下场已经注定!”元恒摇摇头,淡淡地道,他也不知道他为何那么信任天心,相信他地仇今日能了。
石天君心越发讶异。他正欲问个明白时。铁石长老暴喝一声, “元恒老儿,休执一面之词,你所说的一切,有谁可以证明,拿出人 证、物证来。”
“皇极铁石,是真是假,你心早有明白,何必效那世俗之法。要人证,要物证。实话告诉你。我所以讲出来,不是要你相信,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说与天听,说与地听。说与听得进地人听。”元恒面色阴冷,一字一句地道。
“放肆……”
“放肆,”元恒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皇极铁石,我被小畜生暗算,如今落得一残魂。要不是有点机缘,早就魂灭了。哪里还能在这里说出一段公案。你是道盟长老,不仅不主持公道,还在那里干抖。嘿 嘿,好威风!皇极仙派首席长老好大地威风!”
“住口。成玉师侄素行大义,素知大是大非,如果不是你行为有 错,他岂会用两界碑制你。”皇极石铁暴怒斥道。
“高明。反咬一口,”元恒面色转恶,“一派长老,如此想当然。我呸,枉我元恒当年一再总成掌教师兄加入道盟,今天看来。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是多么离谱,掌教师兄有眼光呀!”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