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而且比这还麻烦。”布伦特如实回答：“在我做将军的时候，我拥有一个美丽的妻，一个情人，还有一对儿女。那个时候，似乎他们就是（纯本小说网aP.１K.cN）我生命的全部，我上阵厮杀，拼命赚钱，只是为了能够让他们的生活好一点。”
“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他们的存在威胁到了你，或者影响到了你的行动，你也会照顾他们吗？”人类女人真麻烦，雷想不明白人类的男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会，为了他们，我宁愿去死。”布伦特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事实上，我之所以死亡，就是为了能够拯救他们。可是我没有做到，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我看到敌人砍掉了我妻的头颅。于是我把我的灵魂出卖给了黑暗主神，才成为一个黑武士。”
“这样岂不是很傻？”为了别人的生命，而付出自己的生命，这在不死生物的生存法则是不存在的，也是不可理解的。
“不，这不是傻，而是责任。”布伦特第一次以一种十分严肃的口吻和雷说话：“人类和不死生物本质的区别不在于人类有血有肉，而在于人类拥有丰富的感情。我们做事情的时候，只考虑是对还是错，是有利还是无利，人类考虑的要比我们多的多。他们用道德约束自己，用法律约束自己，用感情约束自己，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责任。一个人生活在世上，要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任，只有这样，他们死的时候才会心安理得。”
“约束？”雷还是不理解：“有这么多的约束，生活岂不是没有自由了？”
“相反，约束自己，恰恰是为了更大的自由。只有大家都在一定的规矩之内行事，才不会妨碍别人的自由，别人也就妨碍不到自己的自由。在我们遗弃之地，为什么两个互不认识的不死生物到了一起就开始厮杀，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杀你，你就会杀我，因为我们没有安全感。可是在人类世界就不一样了，随便杀人是不被允许的。你不来杀我，我就安全了，而我不去杀你，你也就安全了。”
布伦特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主任，我之所以愿意追随你，并不是因为王者权仗的缘故，而是因为我认为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不死生物的福祉着想。你虽然经常杀戮，但是在你的领地之内却禁止互相残杀，这就是规矩，就是束缚，也就是骷髅们的安全啊！”
“原来是这样！”雷陷入了沉思。
第十四章劫法场
与此同时，在一家首饰店里，老伴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
两个小姑娘，一进门就把一快重达两公斤的大金块放在柜台上，要求却仅仅是两套最普通的项链，耳环和戒指。这些首饰都是银质的，值不了几个钱，两公斤黄金足足可以购买一大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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