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血人从血流沙爬了出来,站在张凌的面前坏笑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吗?”
张凌迷惑的摇了摇头,她现在这个样,已经没有了身体,还不如死了更好。
“因为。。。。。。”血人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下张凌地头,坏笑道:“接下来有有一场足球比赛,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缺少一个合适地皮球,你的脑袋看起来很圆,勉强用来当球踢吧。”
“不!不要啊!”张凌刚喊出了一句话,可那血人却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脚,把张凌地头整个踢飞了起来,张凌再次体会了一次腾云驾雾的感觉,可脖上的疼痛和方才那血人一脚踢的位置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却破坏了这美好的感觉。
张凌刚一落地,周围立即围满了不知从哪里忽然跑出来的一群血人,张凌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被他们当成足球了。
张凌在地上不停的滚着,每一个血人都想踢上一脚,而远处,一个血人大声的叫道:“他**的!这是我找回来的足球,你们让我也来上一脚!”毫无疑问,他正是刚才把张凌的头用镰刀割下来的那个家伙。
张凌已然受不了这种折磨,可每一次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昏迷的时候,却总是有个血人用一盆水把她浇醒,用他们的话来说,踢足球的时候如果不夹杂着张凌痛苦的呻吟声,那怎么可能是一场完美的比赛呢?
没过多一会,张凌的脸便肿的不成样了,张凌也豁出去了,每当血人们对她踢出一脚,她都会张开嘴巴尽力的去咬那血人的脚,希望可以带给那些血人们一些痛苦。
可谁知道那些血人们似乎并不怕张凌来咬自己,反而踢的更凶了,没过多一会,张凌便放弃了自己的举动,因为她不但没有咬疼一个血人,自己满嘴的牙反而被血人们的脚全都踢掉了。
终于,在张凌再次被重重的踢上一脚以后,她不在哭,也不在呻吟了,代替这两种声音的是笑声,不错,是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笑声,张凌的**,张凌的精神,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所击溃了。
换句话来说,张凌,她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凌站在胡同的垃圾堆,除了头部以外整个的身体都掩盖在了里面,并且疯癫的笑了起来。
周围的住户纷纷走了出来,看着如此奇怪的张凌,还是有几个好心人拨通了精神病院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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