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梦寒皱眉道:“当真无耻,中山人怎得这般不将道理,如此嗜血滥杀?”
若说“嗜血滥杀”,少年自己似乎也有些靠谱。李炎看了他一眼,接口道:“他们若讲道理,天下再没不讲理之人!巫兄弟,你刚才杀得痛快,只是此处无酒,不然当敬你一杯!”
巫梦寒朝他腰间一扫,笑道:“这不是还有兔子?李兄,你的赤炎拳有没有撂下?”
“非但没有撂下,简直越来越精熟了。”李炎大笑,一拳砸在一根粗枝上,引着了火,将兔子扔进了火堆,道:“这些天我就这样日日锻炼。”
两人相视大笑。
过了片刻,兔肉已熟。两人吃着没滋没味的兔肉,却也觉得可口。巫梦寒便挑着将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只是隐去了云水镜和水上师的部分不提。李炎这才知道水城毁灭的真相,一面为巫梦寒唏嘘,一面又极是愤怒。
“这个叫风兰衣的,着实太过狠毒!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上!”李炎“啪”的掰断一截枯枝,咬着牙愤然道。
李炎之于风兰衣,简直是蚍蜉撼树,实在构不成什么威胁。只是这话太过伤人,巫梦寒自然不去说它,只是用手撕了兔肉一点点往嘴里送,显得心事重重。
李炎见少年不说话,以为他在自伤身世。想想对方的际遇,也不由得替他不平。便嘿了一声道:“云梦人素来固步自封,傲慢自大,想不到还这么颠倒黑白,不能容人,今朝倒是见识了。”说到此处,他微一怔,忙补充道:“我可没有说你。”
巫梦寒一笑,道:“李兄想到哪里去了?再说就你所言,也都是针针见血的……”说到此处,他微微皱了下眉,扭头朝一个方向看去。
“怎么?”李炎也朝那边瞭望,只是林深树茂,又哪里看的见?
“李兄,你且等我一等。”巫梦寒慢慢站起身,他想了想,将刚才夺过来的短矛递给李炎,道:“这支短矛你先拿着,上面附有土系法术,还算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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