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玄子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看上去和虚脱差不多。苍舒从地上拾起那把金弓,有些心疼。他左看看,右摸摸。不断用身上的兽皮擦拭弓身。
“前辈,您怎么了?”青鸟轻声的问。
“师父?师父?”白龙恺的声音没有了刚才高傲和偏激的语气。
“唔,没有事啦。没有事啦。你让那个小家伙把法台四角的火点燃就好。”
“怎么点?我没有竹杆?”正在心疼金弓的苍舒没有好气。
“这把金弓本身具有天火的真气,你只需要将你内功中的真元之气抵达你的掌心,就会射发出真火。”
“那我是不是会和你一样,一样,,,”苍舒的意思是他这四箭射完以后会不会和地玄子一样丧失部分体力。”
“不会啦!人自性中的真火是循环的。你只要保持体能的运转,很快就会恢复。”地玄子解释的时候虽然和颜悦色,但透着一股不耐烦。
“那个柱子已经升起来了,还要点燃四角的火做什么?”
“前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里那么多废话。”青鸟被苍舒没完没了的问话激怒了。
“哎?他问的有道理,该问!该问!”地玄子说完,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
“您脸色发白,看上去内功消耗很大。一会再解释吧?”
“唔――刚才你后面的那一掌中,至阳的掌气差点要了我的命哟。青鸟,你们对阴阳术的掌握欠火候。这个大概和你一直在天庭有关,你们要不断研习才对。否则,西王母的五行术你就无法真正使用。”
“来的时候,西王母并没有教我五行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西王母因为精通阴阳术,所以才多次打败刑天。这一回,她在阴阳术的基础上研究出五行术,是为了一了百了。唔--,说到这里,他“唔”了一声。说:“累了!累了!你们把我扶到丽水渊上面的悬崖上去。我去休息。”地玄子转开话题。
“少昊和您的徒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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