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灯昏暗的光线下面是奶妈茫然呆滞的脸庞,似睡非睡。
这才几日啊?奶妈怎么会如此衰老?
“奶娘?你还好么?”
“谁?你是谁?”奶娘脸色惊恐,双手拽紧被角。
“我是昊儿啊,奶娘。”
“昊儿,这一年多你跑到哪里去了?你怎么还敢回来?”
一年多?我这才出去几日啊!奶娘是不是老糊涂了?“奶娘,你为什么没有和摄政王一起离开帝庭?帝庭怎么这么萧条?”
“唉~我毕竟老了。撤离的时候跟着的话,会拖累许由带领的大军。我想,你要是回来了,也总的需要个人照顾你不是?我就天天盼啊,想啊。可过了几个月,东户氏摄政的人说你,还有重黎和苍舒是邪术的化身,是阴谋推翻帝庭的魔鬼。我就害怕了。天天祷告你不要回来,不要回来。这一年多胆战心惊,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知道这里危险。还有啊,我这里经常会有东户氏的人来这里询问你是不是回来过。你啊,还是赶快走吧!”
“走,回来了还能走得出去吗?”一声阴森的语调从院落中传来。一时间,屋前屋后被火把照映的通明。
“昊儿,快跑。他们来了。奶娘的语调带着颤抖,推开少昊的双手。
“龟孙子,小爷我出入帝庭从来自由。少昊说完,腾的一下起身,随手拔出腰剑。
还没等少昊推门出去,少昊感觉几道寒光唰唰唰从奶娘端坐的床上并排扫过来。
杀敌心切的少昊急忙退身回手,要用剑身抵挡扫向奶娘处的那两道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