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见周围有了一些空隙,身心一下子放松起来。
呆了一回,见树枝不再继续往他的身上攀爬。他想,这些古怪的树枝不一定是怕人骂。估计,应该是吐出的唾液让它们感到厌恶。
于是,他又“啊呸”,冲着面前最粗大的一个树枝吐了一口。
这一次,他看到被唾液吐到的树枝在变细并且有些叶子枯萎着落掉了。
他恍然大悟。拔出腰剑,将意念放在剑身上。
随着意念不断增强,剑身开始寒光四射,向前不断伸展。
不一会,剑身已经围绕着他的身体转了三匝。
见伸展的剑身已经护住自己的身体,他将宝剑中原始的至阴之气全部引领到剑刃之上。大喊一声:“开!”
围绕在他周身那如同绕指柔的剑身,忽然剑光四射。剑光幽绿的阴气所逼仄之处,枝叶尽数断裂破碎。
宝剑幽绿的剑光还没有消失,围绕在少昊身体之上的藤枝已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无声落下。
少昊低头,被剑光震碎的枝叶已经形同枯槁。那些枯枝,再也不从断裂的地方分蘖枝条。
“哈哈,小样。原来你的所短就是怕我玩阴的啊!”
包裹在鸣蛇身上的帝休树枝大概和少昊身上的枝条相连,少昊身上的枝条一断裂,那边的枝条很快就倏忽一下跑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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