猰貐的僵尸血带着血光喷出的时候,耀眼的暗红色的幽光就照亮了经幡周围数丈。见血光已经对着经幡喷洒,猰貐正身就朝着西边放开四蹄奔去。
哪知道所有喷出的僵尸血都悉数被黄色的蓑衣吸噬的无影无踪。
这一次,倒霉的猰貐不是撞在经幡上,而是撞在了黄色的蓑衣上。
这所以产生的巨大力量一下子让猰貐肢体振颤。它呼的一下径直向地面落了下去。
那披衣见猰貐向地面落下,唯恐有僵尸血洒在地上殃及无辜。说时迟那时快,他将手中的桃木拐杖向猰貐的两只牛角中间撇去。
这桃木拐杖在空中旋转着落到猰貐的两只牛角之间。只听到山崩地裂一样的两声巨响,猰貐的两只牛角被披衣旋转的桃木拐杖旋掉了。
从猰貐两只牛角的根部,两股血光带着暗红的幽光喷了出来。那血光如同井喷一样喷到空中。
披衣将竖在胸前的两指向着所以一指,那黄色的蓑衣便盖了下去。直接严严实实的压在了猰貐的身上。
猰貐800年的修炼,成千上万僵尸血修炼的正体之血脉瞬间被披衣的蓑衣吸噬得干干净净。
那蓑衣将猰貐的僵尸血吸噬干净之后,蓑衣又径直飞到披衣的肩上。披衣将两手向外平展开来,从外向里收到腹部的时候,四道经幡缩小后也飞回到他的身体中。
披衣收式落地。他走到离猰貐落地处一丈开外,一抬手,那压着猰貐的桃木拐杖就到了自己的手中。
桃木拐杖一离开猰貐的身体,猰貐的骨肉之形就显露出来。这个时候的猰貐还是牛身,马足,只是少了两只牛角和血痂色的皮肤。茫茫然一个普通的兽类在低头吃草。
那许由在空中被披衣师祖当头一棍,将猰貐从脚底逼上的阴气从头到脚打了出去,又快速将许由的任督二脉用元气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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