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为什么不去帮忙?”
“凡事都有自己的命数。这些人若命数尽,何必力挽?这些人都会得到大德之人,其命数乃天数也。不必计较,不必计较。”
“天数使然?为什么天数可以不使之然?天何忍其惨?”
“哎?小子,天何忍其惨?你这是质问老子哦?”太白金星说着将拐杖往地上使劲一顿。这一顿不要紧,少昊感觉到耳膜中轰隆之声浑然皆无。身体四周的空气也静止下来。
对外界的声音和感觉的消失加上太白金星的高声质问。没有花过神来的少昊感觉到一阵冰冷。他看了一眼太白金星严肃面孔。低下头去。他感到一种孤独。那孤独大概是他感觉到外面死亡的气息正在逼近。
“苦生心,心生血。然其德为显,其用为燥,其志为喜。喜伤心,恐胜喜。你开始生心血了。”
少昊听了太白金星的话茫茫然,依旧感到孤独。
“智者察同,愚者察异。此物类之别也。盛德之人欲快志于虚无之守。故寿命无穷与天地终。”太白金星看着少昊一句一顿的说完,又接着说:“如果你要明白这些事情,你就要抱着天地与我同生,万物与我唯一的信念。有了这个信念还不够,你还要知道如何才能明白这个盛德。
“我不明白,干爹。我只知道重黎坚持不了多久了。”少昊悲哀的说。
“生死不止问如何?真照无边说似他。离相离身还是我,原忍修吾知因果。”
太白金星不紧不慢的说完,将手中执着的拐杖冲着昆仑柱的内壁掷去。只见内壁上原来苍渺平和的山水瞬间化作飞沙走石,大漠戈壁,飞雪严寒,火山剥离。整个山川已经成为黑暗的地狱。那几尽死亡一般的世界,让人看了以后心生恐惧。
“这个因果岂止生死?岂止离相离身?这个原忍修吾的世界岂止残忍?孩儿,你将要经历的残忍会比他们的生死要残酷的多啊!”说着,他缓步来到少昊的面前,伸出手来抚摸着少昊的脸。
此时,少昊心中的悲哀已到极点,被太白金星的手一摸,不觉悲哀极致。泪水,不觉然潸然而下。
“草木逢春秋,人心遇心性。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说着他拍拍少昊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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